对吧？
哎……
彼得恹恹的跟在平安身后。
时不时深深的叹口气。
内心里的纠结都快把彼得给折磨死了。
可即使是这样，彼得也没开口询问过一句。
只是每次在看见另外两人开始眼神交流的时候，刻意的移开目光。
彷佛只要这样，就可以让这件事不存在。
平安不知道彼得在想些什么，就像他不知道系统到底到把他给带到哪里去一样。
说真的，他们真的不可以打车去吗？
实在不行，叫托尼打个飞的也行啊。
他的鞋子已经快被泥土给全部包裹起来了。
越往巷子深处走，道路就越泥泞。
并且，这些泥土就好像拥有意识一样的，用力的将他们的腿脚往下面扯。
每一步都越来越艰难。
不过好在，他们三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这点拉扯力对他们来讲只是有些烦人，甚至算不上苦恼。
“所以……我们还要走多久？”
平安再一次发出灵魂拷问。
系统抬头沉思片刻。
“快到了。”
“上一次问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
“这次是真的。”
系统在现实里的话并不多，就好像打定主意要维持他古英伦贵族霸总的形象一样。
只有平安能听见系统在他脑子里跟猩猩一样兴奋的嚎叫。
【快了快了！走过这条巷子，再拐几个弯就到了！】
【……这就是你说的快到了？】
【……呃，不快吗？没事没事，我已经跟这个世界的意识沟通好了，祂的代理人已经在那头迎接我们了！】
【还有代理人这种东西？】
【当然了，等会你就知道了，据说这个世界的代理人快退休了……】
【等一下，世界意识代理人？】 平安停顿了一下。
……
【等一下， 世界意识代理人？】
平安停顿了一下。
【那是什么？】
系统以一种“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语气回答道：
【每个世界意识都有属于祂自己的代理人啊，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
平安脚步不停，继续道：
【而且你根本没跟我说过这些， 我要从哪里知道？】
系统回忆了一下。
似乎……它确实从来没有在平安的面前提到过什么世界意识代理人这种事。
【咳，这不是之前一直没想起来，而且之前也不需要接触什么世界意识代理人嘛……】
系统声音弱了些，似乎有些心虚。
平安瞥了一眼走在他前面脚步不停的系统，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会。
不知道走了多久。
也不知道这是拐的第几个弯了。
就在平安看着自己脚下越来越多的淤泥皱着眉头想在脑海里跟系统好好的“讨论讨论”的时候。
一扇门出现在了左拐小巷的尽头。
说突兀呢……倒也不算很突兀。
但是也跟正常搭不上什么边。
平安和系统看见那扇门之后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只有彼得有些奇怪的看了那扇门两眼， 紧接着， 看见前面的平安和“幽兰”毫无反应的直勾勾的朝着那扇门走过去。
彼得犹豫了三两息。
忍了又忍。
脚步虽然依然跟着平安前进， 但是沉寂了很久很久的嘴巴又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