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好脸色。
“我若出手还保不住本源之力，那大家干脆洗干净脖子等着别人来砍也就是了。”
代天一噎，心中有些不悦却也知道穹灵所说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并不想与她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只转而问起赫连尧的情况。
“那赫连尧他——”
“死了。”穹灵脸色阴沉如锅底，打碎代天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死得连渣都不剩，再也救不回来了。”
“究竟是谁竟如此心狠手辣，杀死赫连尧也就算了，怎么连全尸都不给留下。”
“你问我我问谁？问鬼吗？！
你但凡能按照我们从前推演的那些计划好好办成哪怕是一件事情，我们如今又岂会是这般被动的局面？”
此刻的穹灵就像是一个炮仗，看见代天便有一肚子说不出来的火气。
代天也知道自己理亏，所以并不争辩，只好言劝慰。
“好在我们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将本体的本源之力拆分成好几份放在不同的容器中储存。
如今赫连尧死了虽然可惜，但说到底我们只不过是损失了一个好用的容器，只要本源之力及时收了回来，情况便算不得太糟。”
她想抽代天大嘴巴子
穹灵的嘴角抽了又抽，疯狂按住自己想要狠狠抽代天几个大嘴巴子的冲动。
要不是她们来得够快，及时回收了一部分本体的本源之力，那些本源之力就会彻底与这片大地融为一体，成为反哺修仙界的养料！
都这样了代天居然还能说出“情况不算太糟糕”这种鬼话？！
如果这样都不算糟糕那什么算糟糕？
她拉着代天也去死一死吗？
代天说完后迟迟没有等来穹灵的回应，这才终于察觉到穹灵心情不佳。
果不其然一抬头就看见穹灵阴沉沉的盯着自己。
“穹灵你——”
“我真不知该说你乐观还是说你蠢。
修仙界的灭亡早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如今留给我们的时间连两年都不到了。
本来依靠着雾月城下的五行大阵，再将从前用来储存本源之力的容器一一回收到雾月城让本源之力慢慢通过阵法回归本体。
如此一来，最多半年时间本体就能够成功觉醒。
可现在赫连尧被杀，容器破裂，原本借他道体蕴养多年的本源之力一下子就损失了大半。”
“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或许连最后这点本源之力都救不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们若想在短时间里补齐本体觉醒所需要的本源之力，就只能将自己的力量转换为本源之力送给本体。
可现在修仙界前有狼后有虎，谁牺牲自己的力量去补足本源之力呢？
你吗？！”
代天自然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力量。
虽说他们最终都会回归本体，失去自我意识重新变回成为本体的一部分，但这并不代表代天愿意在没有回归的时候就让自己处在弱者的地位上。
他们的生命是有尽头的。
到了他们必须去死的时候，代天不会有任何犹疑。
但其他的时候，代天也想尽力活得体面快意。
穹灵与代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亲姐弟，因此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对方。
穹灵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是不愿意牺牲的，所以并不意外。
事实上她也并不打算让代天折损力量去补足缺失的本源之力，毕竟她手底下能够全身心完全信任的可用之人实在不多。
代天若是折损了力量，岂不是让别人有机可乘？
至于本源之力，本体散落在修仙界各处的化身不少，牺牲那些人同样可以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