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走在马路上,好像还在为老刘的故事唏嘘。
“陈秉言,”施乐突然打破沉默,问他:“你觉得,老刘的两个儿子做得对吗?”
陈秉言说:“对不对的,轮不到我来评价,和我又没关系。”
施乐之所以问他,是因为想到了赵光景曾说过的陈家的八卦。
陈家老爷子去世后,他中意的继承人陈秉言却被赶出家门,这其中是不是也和老刘家的情况相似呢?
他不能直接问陈秉言心中是何感想,为何性情大变,之后有何打算,只能借着老刘的事情,婉转地关心几句。
“我是觉得,大儿子有些急了,毕竟是亲兄弟,或许可以想到别的解决办法,不至于这么鱼死网破,连店都开不下去。”
地板厂远离闹市,少了霓虹的喧嚣,路边只有一排不太明亮的街灯。
从施乐的角度看过去,陈秉言的面容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他说:“你连他们为什么闹都不清楚,操得心还挺多,人家关起门来的事情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非要问我,我只能说老大是活该,被赶出来说明没本事,抢不过就不要抢,白费力气。”
“还有,”晚风将陈秉言的话吹得发冷,“你就是个外人,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要掺和别人的家事,小心到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懂了吗?施组长。”
和九月一起到来的,是一场持续了三天的绵绵的秋雨,整座城市被淡淡的水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