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我有应付的办法。”
“还有伞……”
“天气预报说后半夜雨会停。”
施乐不再犟,撑起伞步入雨中,雨水将他的裤脚打湿。
走了两步突然转身,隔着一米的距离,他问:“事务所给你的工资还算可以,项目结束你也会有奖金。你要不要,考虑换个房子?”
他想起林叙的提议,接着说:“你可以先看看房子,如果没有合适的,我家也有空房间,可以暂时租给你。”
陈秉言恍然大悟似地“噢”了一声,继而说了句:“原来如此。”
很小声,像自言自语,被雨声所覆盖。
施乐只能看到他唇齿张合,于是问:“你说什么?”
陈秉言状若思考,抿嘴皱眉,显得很为难。
他最后给出回复:“好,我会考虑一下。你快回吧。”
施乐打着伞再次离开,直至拐弯,看不到身影后,陈秉言瞬间恢复冷漠的模样,倚靠在门框上,伸出手接着雨水玩弄。
雨水将门前那些抖落的红褐色锈迹都冲刷干净,那根施乐用来自保反抗的栏杆,也滚到了不知何处。
陈秉言懒得看,从裤兜中掏出手机,从通话记录中调出最常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面的背景音也淅淅沥沥:“怎么样?”
“找那几个经常来惹事的蠢货在我面前演了出俗套的苦肉计,还挺真。我想知道他们这一出戏是为了什么,故意上钩袒露心事,原来是想让我搬家,住到他家里。”陈秉言冷笑着,“不如看看我们谁更会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