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常,又变回揣摩不透的模样,对于那条所谓的垃圾信息置之不理。
他觉得大概是错觉,可又希望不是。
这两年,陈秉言既要忧心昆扬的发展,还得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打工糊弄陈家人。苦力活是实打实干的,出租屋是实打实住的。
从前平易近人的好友,越发冷漠,心思也难以揣摩。
刚才那点转瞬即逝的笑,难得一见。
joe收回思绪,想着或许等眼前的事情都解决了,陈秉言会慢慢变回去的。
话题回到正事上,他继续问:“真要让戴维去见?”
陈秉言重新倒好茶,轻轻抿了一口,声音随茶香没入空气中:“见,不止戴维要见,我也要见他。”
他们两人平日里各有要紧事,不常碰面,好不容易坐到一块儿,要谈的事情多起来,结束之后不知不觉已到后半夜。
家里空房间多,joe没有走,随便找了间房睡下。
陈秉言回到卧室终于想起那条未读,是施乐发来的:【在忙吗?】
除了这一条再无其它。
他回复:【刚刚忙完。】
发完又觉得缺点什么,立马补了条:【万一我不忙,是出事了,你也只问一句吗?】
发完还是觉得缺点什么,果断再次补:【下次联系不到我,可以直接打电话。】
他有时候很不喜欢施乐的自觉和边界感,只要他不找他,这人永远不会多问,得想办法纠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