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以为他对你是真喜欢吧?消遣懂不懂,免费的……啊——”
施乐狠狠踩在他的脚上,还使劲碾了碾。他的脸色比夜色还冷,泛着渗人的白。
“施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喝酒。”施乐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他没管陈肖鸿,像往常一样进小区,在门口顺便回应保安的问好,进电梯后遇到楼下的邻居大妈,又是几句拉家常的闲聊。
保安说了什么,邻居大妈说了什么,施乐都没印象了,只记得他们的嘴在动,自己也跟着动了动。
一进门,二宝跑过来迎他,他浑身的力气都泄去,滑着门板坐在地上。
怎么会毫无影响?
陈肖鸿的话不可信,但倘若有陈秉言的话做佐证呢?
陈秉言曾亲口说过,他反感同性恋,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陈秉言告诉过林叙,他在大学谈过女朋友。
会不会,会不会就是陈肖鸿说得那个,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的,门当户对的,被家人认可的,还打算以后结婚的青梅竹马?
陈秉言最近很忙,而且看他现在的生活作风越发奢靡,大到那栋价值不菲的院落,小到贴身的衣服都要手工定制,还有平时里的吃食。
这样的陈秉言,以后真的会一直选择施乐?
施乐感觉胸腔内那颗跳动的心脏在极速下坠,失重感让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