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
施乐以为她还存着那种想法,说话时隐隐有些生气。
“是我错啦,以后不会再做,”施乐调皮地吐吐舌头,“我自作主张,让你难过害你担心,你不知道我多后悔,恨不得把说那种话的嘴锯掉。”
“休息时间不要到处兼职了,和同学出去玩儿,不想玩回来看我也行,不用忧心生活费。”施乐一一嘱咐着,操着没完没了的心。
时间快来不及,施悦只好把剩余的话压缩压缩再压缩,她说:“哥,我让你难过了,但你还是愿意对我好,从始至终把我当成亲妹妹对待,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你也是自作主张,他会不会同你一样伤心?”
“我不会再做让你难过的事情,但对待陈秉言一事,我以旁观者的角度希望你能想通。想不通也没关系,我以妹妹的身份希望你自私一点。”
“走啦!下次假期回来!”
施悦挥挥手,过了安检还隔着玻璃给他做鬼脸。在候机厅找了个空座位坐下之后,她拨出去电话——
“秉言哥,我在候机了。”
“知道了。你在新加坡有事也可以找我,不用见外。”
“你们两个真啰嗦,我是个成年人。”
“他不放心你。”
“好了,不要再给我秀恩爱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也不会回来,我们不会解开心结。接下来就等你好消息咯。”
“我找过你的事情,不要告诉他。”
“秉言哥——”施悦犹豫了一下,复又坚定地说:“你不要小看我,我只是在我哥面前比较放松,所以看起来还没长大,但你清楚,我要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不是好欺负的傻白甜,也有能力赚钱。如果你让他不开心,我会带他离开。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