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没想到施乐却说:“其实在陈园不是第一次见你,更早之前,我在路上差点被你的车撞,你给了我一把伞和一件外套。”
这件事陈秉言知道,但他装作不知道,配合着问:“你会不会有点太好骗了?那不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在陈园见过你,去校庆也看到你的照片,可我后来很多年梦里见到的,都是那天下着大雨,你穿着白球鞋站在雨中看向我的模糊的身影。”
陈秉言心跳漏了一拍,继而是强烈的跳动。
他终于知道他当时回德叔的那句“我总觉得我今天不下车,会后悔”是为什么了。
真要从头说起来,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施乐简单吃过几口饭就要回去。
陈秉言坐专用电梯送他下楼,状似无意般随口提起:“晚上去哪儿?”
“你有应酬?”施乐不解。
后颈覆上一只手,陈秉言不使劲儿,就那么来回摩挲着,带着气音说:“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摩挲的部位泛起红,隐约有向上扩散的趋势。
叮得一声电梯到达,施乐飞快地跳出去,撑在门口拦住陈秉言:“不用送了,被你的员工看到不好。晚上我要回家,二宝还孤零零没人管,昨天给它添的狗粮肯定吃完了。”
陈秉言根本插不上话,好在最后终于听到对自己的安排:“等我安置好二宝就去找你,好不好?”
他问“好不好”,电梯里穿着肃穆的人顿时晕晕乎乎,只知道说:“好。”
踩着云团回到办公室坐下,陈秉言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不能出电梯,被员工看到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