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冯双失落得垂着眼睛,把花瓣捡起来在指尖捻了捻,娇嫩的花瓣染红了他细白的指尖。
花就是这样,开得越娇艳,花期越短。跟绿植不一样。
冯双喜欢花,喜欢看花开,但看到花落时却难免失落。
李嘉余垂眼看他,看他皱眉心里觉得不爽,宽慰道,“花凋谢了就再买。”
冯双心头一动,刚想抬头看他,李嘉余又加了一句。
“反正现在有大棚种植,连冬天也有花。”
“……”冯双莞尔一笑,“好。”
听了早上李嘉余说的话,冯双画了一会儿图就坐不住了,把大宝套上狗绳,拍拍它,商量道。
“我们去买花?”
只要把狗绳套上,大宝自然有求必应,高兴得尾巴甩成电风扇。
冯双早上和李嘉余分食了一大块蔬菜饼,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带了两颗糖,是之前李嘉余买回来的,他一直没吃完。
带上了药和糖,冯双突然想起来,上一次买花的时候,他“发病”之后,李嘉余立刻掏出来了药和糖,难道是他一直带在身上?
冯双怔在原地。
他拿起来手机,但这种事他怎么去问,难道要问李嘉余你为什么会随身带上我的必备药?是因为太体贴周到,还是因为别的?
有没有可能……
冯双站在玄关,他抬头看见穿衣镜里面的自己,苍白消瘦的,瘦得穿衣服都显得松垮,眼睛暗淡,唇色发紫,是一个即使再努力,但也只是勉勉强强保持存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