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很好。上课认真,下课沉稳,成绩优异,从没因为自己优越的家室而产生过什么优越感,更没和老师摆过什么什么架子。
这还是裴弃转过来以后,章悦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冷的神情。
章悦:“老师会对他进行思想批评教育。”
裴弃神色不变:“只是批评教育,那他对同学言语上的伤害要怎么弥补?”
“……”章悦卡壳了。
“裴弃……”池郁怕裴弃得罪老师,连忙喊住了他。
裴弃却置若罔闻,态度镇定的继续说:“老师,让池郁先回去吧,这件事不关他的事。”
“我……”池郁有些急了,这件事本来就因他而起,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章悦却看出了裴弃的意思,他是有话想单独和他说,于是只好扭头对池郁说:“池郁,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再喊你。”
“先回去吧。”裴弃朝池郁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还冲他笑了下。
池郁皱了下眉,不太开心的看了裴弃一眼,但章悦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先出去了。
等池郁离开了,章悦才问裴弃:“你还有什么话想和老师说?”
裴弃的态度冰冷强硬:“言语上的攻击也是一种校园欺凌的方式。今天若我不在,那个篮球就会砸在池郁的身上。池郁身边没什么朋友,如果那人一口咬定他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们就真的会把这种事情简单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