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解他吗?”
池郁不明白陆执为什么突然要在裴弃面前说这些,但他怕裴弃听了不开心,正要说点什么就觉得自己的手被捏了一下,顿时又把话咽了下去。
陆执就像是成心来刺激裴弃似的,无视裴弃阴沉的脸色,继续说:“是我活该,是我先放手的。但是不管怎样,池郁还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弟弟,哪怕以后我们长大了,走散了。可不论我走到哪里,只要他一个电话,我一定能奋不顾身过来把他带走。你明白吗?”
抓着自己的手更紧了,池郁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那大掌捏碎,但仅是一瞬,裴弃又像是发觉自己的情绪失常似的松了松紧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几下,然后直视着陆执,缓缓说:“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他处心积虑才得到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他有逃离出自己的世界机会,也绝不可能让什么人把他从自己的身边带走。
陆执离开之后池郁先回包厢,在每个人的位置上都放了一颗醒酒糖。
回去的路上池郁和裴弃都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尤其是裴弃,除了那只紧牵着池郁的手之外,就再没有多说一句话,脸颊绷的像坚冰,后脑勺都透着不愉悦,有点风暴前的平静的意思。
下车后两个人沿着昏黄的路灯往回走,这会儿其实才晚上八点多了不算很晚。池郁怕在回去的路上遇到熟人,原本想松开裴弃的手,没想到一挣脱裴弃反而抓的他更紧。
他们楼下路灯那一块早就坏掉了,一直没人来修,偶尔遇到两个熟人池郁也打个招呼搪塞过去了,没人仔细注意他们牵在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