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扔开,但在听到程聿哑声在他耳边说“抱抱我”的时候,还是心软下来,没推开他。
这个大年三十的夜晚,两个无家可归的人凑在这个小出租屋里煮了一盘速冻饺子,开了几罐啤酒,看着春晚,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夜之后,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是好了一些,他们之间变得微妙起来,起码黎放不再像之前那么排斥程聿了。
高一下学期开学之后,程聿来黎放的医务室来得就更勤了,他已经熟练的摸清了黎放的所有排班时间,每次都掐着点过来。
黎放也懒得管他,反正程聿每次过来也不会打扰他,顶多是在医务室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会凑的他近一些。
但诡异且平静的表皮总有被撕破的那天。
某次周末,程聿如往常一样来黎放家串门,结果看到黎放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人程聿见过,就是他第一次在篮球馆碰到黎放时把手很亲密的搭在黎放肩上的那位。
程聿早就把黎放家里的钥匙复制了一份,所以程聿开门进来的时候黎放也猝不及防的。
但随即黎放又很快镇定下来,和朋友解释说:“他在国高读书,周末会在我家借住。”
他那朋友看着程聿明显不太好的脸色挑了下眉,“哦”了一声,倒是很大方的和程聿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徐昭,是黎放的……朋友。”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得十分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