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口吐了一大堆秽物。
舒云轩抱手站在一边,手在鼻尖上晃了晃,明明很嫌弃,却又笑眯眯道:“陆少,您慢走啊。”
江寻拿了纸给他擦擦,又让他喝点水来漱口。
陆长野一手捂着胃,“你快点,去开车,他妈的老子困死了。”
饶是心里有诸多怨言,这时候却也说不出口。江寻只好憋着满肚子的怒火和委屈,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回车里,回去的路上他开得稍慢了些,生怕陆长野再给颠吐了。
刚一回家,吴妈急得不行地冲上来。
“哎哟,怎么又喝这么多,我来吧。”她把陆长野接过去,继而担忧道:“江先生,我给您准备了点姜汤,您出门穿这么少,也不担心着凉了,赶紧驱驱寒。”
江寻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冷得有些浑身发抖了,等到吴妈把人弄上床,他疲惫地靠在墙上缓缓坐下。
吴妈轻轻碰了下他的手,凉地吓人。
“我知道您这回肯定是难过了,但您也别怪老妈子多嘴,少爷真不是个会出去乱搞的人,以前顶多就是找人陪陪酒,出格的事情不会做。这次肯定有误会,等明天他酒醒了,知道自己今天这么对你,肯定又要贴着脸来道歉。”
“我没事的,吴妈,您去休息吧。”江寻把头埋下,觉得心里有点喘不过来气。
吴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的身上沾染着酒精和呕吐物的味道,就像是擦不去的脏东西。床上传来陆长野轻轻的鼾声,可江寻却没有半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