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辣粉’这个名字?”
宋明瑜也解释道:“我店里除了我,就只有夏阿姨和小毛两个人帮忙, 这一点来吃过的客人都可以帮我作证, 你们说的那个挑担子卖酸辣粉的人,是男还是女?”
刘素琴嗫嚅了一下:“……是个男的。”
店里帮工的却是两个女人, 一个男人的影子都瞧不见。
“这里头肯定有误会。”常主任见张胜利开口要说话,连忙安抚两口子,“你们放心, 无论是不是误会, 我们厂里肯定都会负责到底, 绝对不会推卸责任!”
小饭馆这边的反驳有理有据,又有个常主任在旁边居中调解,两口子显然态度没有一开始坚定了。
张胜利身后, 织布厂的一个工友扯了扯他衣角, 低声道:“别忘了今天来是干啥的!”
对啊,他们闹上门来,要的是说法和赔偿!
两口子对视一眼:“……那现在怎么个说法?”
“这样, 咱们先到厂里做一个全面检查,看看医生怎么说,行不行?”他俩情绪不激动了,不吵不闹了,常主任总算是心里松了口气,又恢复到厂办主任的游刃有余中,“无论怎么说,小孩儿的身体是第一位的!”
针织总厂家大业大,附属医院也比织布厂要好,张胜利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那——”
“胜利,素琴,我们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