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了电视台的电话,吓到你了吧?”
“没有。”
宋明瑜尝了一口布丁,味道甜而不腻,布丁做得口感十分顺滑,比她前世吃到的大多数店铺味道要好上许多。
不愧是锦城的西餐扛把子啊。
她接着说,隐去了在车上的话,“就是怎么也没把您和中央台那位贺导联系起来。”
听到中央台三个字,贺飞文脸上的笑意淡了淡:“是啊,我确实不太像中央台的导演,毕竟不拍电影,也拍不来电视剧,也就拍些没人看的纪录片而已。”
“您可不能这么说。”宋明瑜摇摇头,“一部好的纪录片,哪怕过了几十年,还是会被所有人记住的。”
“好的纪录片啊……”贺飞文有些出神,喝了一口热牛奶,叹了口气,“昨天你说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纪录片,记录的不应该单单只是一个菜,一个镜头,一个所谓的符号,而是应该脚踏实地去记录衣食住行,一日三餐……应该多一些烟火气。”
他轻轻拉开包厢窗户上的纱帘。
这一间包厢恰好是二楼临街的,从窗户看出去,下头的人行道上来来往往,都是形色各异的人。
有妇女挎着红红绿绿的菜篮子,停在修鞋摊前,和鞋匠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家长里短,两人哈哈大笑。
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成群地走着,有小孩儿滚着铁环从旁边路过,惊起一圈尖叫。
“但是——”贺飞文摇摇头,“没人会这么拍。”
他话说得委婉,宋明瑜却直截了当地问道:“是不想,还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