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欢。

    而他,才是她最不愿忍受的根源。

    是这样吗?

    陆知序倚在车边,干净的指骨上青筋分明,指腹微蜷,如此反复好几次,才得以敲出一支烟。

    他的小女孩逃开他八年,再回来时,带着个长得那样像她的小男孩。

    好得很。

    -

    “他走了吗?”

    温言捧着热水小口小口地喝,只觉得心窝都还在颤。

    这半天内发生的事,足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温衡不该和陆知序见面的。

    他只是乍一看像她,但眉眼其实全是陆知序的眉眼。

    等脸上的婴儿肥再下去一点,看起来会更明显。

    温言很害怕。

    怕回过神的陆知序会将温衡从她身边带走。

    当初她瞒着陆知序跑到英国,人生地不熟,等到最初几个月的兵荒马乱过去后,温言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体里已经有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这棵种子陪着她淋雨,陪着她成长,陪着她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埋首书卷的长夜。

    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放弃温衡,也没有找过陆知序。

    现在当然更不会。

    她和陆知序没有缘分,但温衡会永远是她的宝贝。

    什么人都不能将温衡从她身边带走——哪怕这个人是陆知序,温衡的生父。

    岳琴趴在阳台上,拢着手鬼鬼祟祟往下看,实时播报:“还没走,都在楼下呆一个小时了,你怎么惹着这位了?”

    “总不至于是你把人家车蹭花了吧?在楼下我看你就跟做贼似的。”

    “啧啧啧,瞧瞧这一地的烟头,给陆总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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