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他腰间,脖颈后仰,摇摇欲坠。

    玲珑的曲线在一瞬间袒露无疑,因着这姿势,一群白鸽子在她胸口振振欲飞,落在陆知序眼里,霎时间点起一把小小的,烧着的火苗。

    温言实在被逼得快哭了:“我们的账八年前就算完了不是吗!”

    他的身体烫得厉害,几乎在她心口烫出一道疤痕。

    陆知序一手捞着温言左腿,一手掐着她后颈,恶劣而慢条斯理地朝前倾轧,一寸寸离她的薄唇更近,一寸寸摧毁她的理智、她的防线。

    他清浅的呼吸缠绕在小小的空间里,带着雪后的松柏味道,这从前能让温言冷静下去的气味儿,此刻却让她胸腔如鸣鼓。

    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谁和你说八年前。”

    “温言,我们谈谈现在。”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鼻尖贴着鼻尖,像情人间的缠绵。

    温言挣扎着,锤他,踢他,却被他死死锁在手里,动弹不得。

    她挣扎得太厉害,而他嵌得太深,有几个瞬间,温言敏锐地察觉到冰山底下藏着的东西。

    硬/实的,挺括的。

    温言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抬眼撞进陆知序若有所思的,乌沉的眸。

    正覆着一层光似的,那些隐在黑暗里的占有、恶劣、侵蚀、欲望,此刻毫不掩饰,喷/薄而出。

    这不是她认识的陆知序。

    温言察觉到危险,一点点停下来,不敢再乱动。

    “为什么拉黑我?”陆知序垂着眼质问她。

    因为挣扎被拉扯开的浴袍滑落几寸,露出她圆润、莹白的肩头,小巧可爱得让人想咬上去。

    陆知序喉结滚了滚,呼吸沉几分,又生生压了下去。

    “我有没有说过,任何时候,都别让我找不到你?”

    窗外风雨有渐大的趋势,呼号着冲撞上落地玻璃,整座城市都在风雨里飘摇。

    陆知序想到今晚那条又长又黑的山道,他在雨里走了很远,很多次真的走不动了,可想着小姑娘可能会掉眼泪的样子,又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又徒步了很远。

    她会害怕吗,温衡会怕吗?

    大巴上有没有不理智的人,会伤害到她们吗?

    想着这些,陆知序走得沉默又害怕。

    他必须得承认,他真的后怕。

    怕她又一次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怕她一声不响地惩罚,怕她再度离开又再度回来,将他刻意留在她身上的每一寸印记都清扫,再明明白白印上属于别人的东西。

    他很怕。

    也想起这些年为找她踪迹,翻过的每一座城市,每一所大学,每一次怀着怎么期待的心情飞往国外又数次无功而返。

    更想起终于在英国见到她的那个下午,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她在最高的知识殿堂里,坐在草坪上晒着太阳看书,身侧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儿。

    那男孩儿顶着一头卷发,却是漂亮的中国眉眼。

    他躺在温言腿上,絮絮叨叨和她说很多话,说这时节怎么会有落叶,说英国的天气真的太烦了,说温言我们上完下午最后两节课去给温衡买转角那家新开的约克郡卷饼吧,再带几个烤土豆回去,还说温言过年你和我一起回国吧,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我的父母。

    温言弯着眼对他笑,认真回应他的每一句话。

    陆知序站在离她们不算远的地方,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直站到日落垂下长街,温言都没有看见他。

    从前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姑娘,被他亲手弄丢了。

    咫尺的距离,眼里却再没有他。

    陆知序今时今日,才终于明悟过来,他对那个叫沈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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