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还不懂我对你的心思吗。”
有时晴 你只能,乖乖爱我。
陆知序说起他对她的心思。
他能是什么心思?把她绑在身边折磨的心思吗?
温言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那茫然一漾一漾的, 在她琉璃珠似的眼睛里如同水波般漾开来。
空洞洞地蒙上一层雾。
陆知序在那双眼睛里找自己的影子,却像个找不见月亮的旅人,在迷雾里彻底丢了方向。
她是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陆知序微微叹息一声, 而后心口的火便腾一下烧了起来, 要烧穿万物,烧漏了这个世界似的燃到她的身上去。
猩红的灼热感逼出他难以自抑的狠劲儿。
他抬起两指捏住温言下巴, 指尖因过于用力而发白发青, 直捏得温言一叠声喊疼。
“疼就对了。”陆知序嗤了声,“有没有想过你走这些年, 我疼不疼?”
空调的风凉津津往外灌, 陆知序的眉眼在冷气下好似挂上一层白霜。
他这样淡漠地看着温言,质问她知不知道他的感受。
可他又怎么会疼呢。
温言被陆知序眼里剥离了世俗的执拗吓到, 想躲,却被更偏执地往外拉扯。
陆知序不准她将情绪,将自己藏起来。
她的下颌被捏得生疼, 终于本能地抬脚去踢他,试图将自己从他手中解救。
结果却被陆知序轻而易举握住那截光滑洁白的脚踝。
坏心思的手指摩挲几下, 激起她身上过电般的酥麻。
“温言,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陆知序舌尖抵住牙齿,磨了下,冷声:“现在我要你知道,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判决结束, 他不容拒绝地吻上来。
与握着下巴的力道不同,这亲吻缱绻而温柔,像月光下一浪又一浪漫过脚踝的海水, 凉的,蓝色的,忧郁地向她剖开自己。
润泽的呼吸和羞得人耻骨都发麻的水声在静谧室内被交换。
这和剥开她这么多年固守的秘密有什么区别?
温言发了疯似的锤他。
被陆知序笑一声,握住双手反剪在身后。
被迫摆出呈上自己的姿势,诱使他来尝。
“乖,张嘴。”陆知序扣上她的后颈,舌尖撬开齿关,逼着她真的交出自己。
温言的理智在他唇齿的纠缠下丢盔弃甲。
她鼻息变得急促,浑身的毛孔都被他亲得舒展开来。
陆知序垂眼仔细观察她的一呼一吸。
等她终于餍足,乖得像猫一样时,才慢条斯理开口。
“温言,你听着。我真的可以给你很好的生活。”
温言在他怀里挣了挣。
这点小动静被他强势地按下,爱抚地摸着发丝。
“你要走学术的路子也可以,我会帮你扫清一切的阻碍。”
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生怕惊扰了月下古寺里的生灵似的,用甜蜜的果实诱骗无人古刹中那只懵懂天真的野狐。
“温衡也不用担心。”连贯的话语有一瞬间凝滞,而后又恢复沉着,“无论他生父是谁,以后他的父亲只能是我。”
“温言,我要你在身边,一辈子。”
他终于舍得问一问温言:“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温言被亲得头脑昏昏沉沉。
她歪了歪头,很用力眨了眨眼,而后才缓慢地笑起来:“陆知序,原来你还晓得,问一问我啊。”
她看见陆知序漂亮的黑眸半眯了起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