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怎么不是!”沈隽气红了眼。

    他被气得走来走去,想冲上前去抓住温言一顿摇晃,又怕捏疼了她,握住肩头的手张张合合,而后无力垂落,最终只能化作一句闷闷的话。

    “你连和我去吃饭的自由,都没有了。”

    热情的小狗变得委屈,仿佛身后的尾巴都耷拉下来,在控诉着温言。

    温言笑弯了眼:“有的。”

    “只是我不想。”

    只是她不想。

    沈隽连退好几步,圆圆的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温言站在原地,任由他失魂落魄的离开。

    -

    温言牵着温衡到家时,厨师刚从别墅离开。

    陆知序笑着接过温衡的书包:“回来得刚好,洗手吃饭。”

    温衡被他牵着去洗手,唧唧喳喳地讲游乐园有多好玩,还说下次还想和干爹还有妈咪一起去。

    陆知序顿足,眸子有点冷,先看温言一眼,才问温衡。

    “怎么又不叫爸爸了?”

    他对这称呼倒是敏感,连温言都没注意到。

    温衡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单独和爸爸说话的时候,还是喊爸爸,但是和妈咪放在一起讲的时候就要讲干爹妈咪,不然别人会误以为爸爸你和妈咪是夫妻的。”

    “噢?”陆知序扯扯唇,“谁教你的。你沈叔叔?”

    温衡点点头。

    陆知序没再说什么,似笑非笑剜温言一眼:“愣着干什么,你也过来洗手。”

    温言被陆知序凉津津的目光噎住,老老实实跟过去。

    陆知序耐心地替温衡洗完手,将他赶出洗手间。

    “过来。”他垂睨门边明艳漂亮却神色复杂的人,“到你这个小朋友了。”

    “想什么呢?”

    他从身后揽住温言,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绕过去替她洗手。

    洗手液润滑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男人有力的指骨穿插在女人白得像瓷的指根里,碾磨、抽动、再握紧。

    温言无声抽了口凉气。

    陆知序刮的哪里是她的指头,微凉指腹刮过的,分明是她战栗的头皮。

    淫靡的味道从汩汩流水中逸散。

    他握着她的手,一根根洗净,不让她逃。

    温言偏了偏头,躲开他炙热的呼吸:“在想论文。”

    “说谎。”陆知序关了水,将人转身抱坐到洗手台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不准让温衡再见沈隽。”

    他眼底有烦躁的黑意涌出来,很快又被压下去。

    他埋首在温言颈侧,用力地亲吻,一路亲下去。

    温言被刺激得喘了声,双手抓住他的发丝,想将他拉开自己。

    “你干涉我也就罢了,不可以干涉温衡的决定。”

    她白皙的颈被他吮得飞起一抹红。

    那抹红痕刺激得陆知序眼底是铺天的暗潮。

    他眼尾呷着一丝春意,再张口声音有些嘶哑:“你听见了,沈隽乱教。”

    “温衡也没说错,我们又不是夫妻。”

    陆知序立时重重咬她一口,疼得温言“嘶”了一声。

    是惩罚。

    他抬手握住温言后脑,又沉又凶地压下去一个吻,怎么也解不了渴似的吮她,舌尖撬开她的,模拟着某种侵占。

    润泽的水声与呼吸亲密交换。

    直到他亲够了,餍足了,才拉开温言,缓声说:“谁说不是,儿子都这么大了。”

    “又不是你的。”温言嗤笑。

    话刚出口,便又被陆知序埋首恶狠狠噬咬,几乎要将她颈侧肌肤都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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