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即将出口的一连串不具事实依据的控诉,将人拦腰抱起,夹在手臂下,拖抱着下了楼。

    “既然不会说话,那索性别说了。”陆知序沉而缓的声音回荡在空旷老旧的楼道里,像审判,无情宣告了温言即将受到的酷刑,“省着力,一会儿好求daddy轻点儿弄你。”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侧,烫得温言呜呜咽咽摇头。

    陆知序的车就停在楼下。

    李一白也在,他把人扔进后座,自己跟了进去。

    “去集团酒店。”他揉着太阳穴冷声。

    李一白连后视镜都不敢看,正襟危坐,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

    温言双手被他缚着,抬脚去踹他,被他一巴掌扇在雪腻腿肉上:“不想我在这儿让你哭,你就安分点。”

    鲜明的痛感让温言缩了缩脖子,瞪大眼不可置信。

    李一白还在前面呢!

    陆知序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冷声笑了下,嘱咐李一白:“一会儿把车开去4s店,装个隔断。”

    温言的脸烫得快冒烟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李一白,他以后要在车里做什么吗!

    温言气得拿头去拱他,恶狠狠撞过去,拼着自己脑袋开花也要撞疼他。

    陆知序摁住她的头,缓声吐字:“这么有力气啊,那看来一会儿我不用收着力了,对吗?”

    -

    温言很快知道陆知序口中的不收力意味着什么。

    她几乎是被掀倒在酒店套间柔软的羊毛毯上,布帛撕裂的声音随之响起,她委屈瞪陆知序:“我的裙子!”

    “明天把这家店买给你。”陆知序居高临下睨着她,“但现在,温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说自己为什么要跑。”

    “把你的委屈,你的诉求都说出来。”

    “我听着。”

    陆知序对她循循善诱,但她的倔劲儿又犯了。

    陆知序就那么看着温言。

    看她想了许久,看她一点点儿从地上坐起来,整理了被撕碎的裙摆,再用噙着泪的眼睛看他,一字一句开口。

    “我、不、说。”

    他不是都知道吗,为什么还要来逼问她。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要和别人联姻的还是他,凭什么理智气壮,凭什么欺负她。

    太过分了。

    她恨得牙痒痒,站起来直视他:“陆知序,我要走,你不准挡路。”

    陆知序阴沉而倨傲的脸色有刹那变得晦暗,他掐上温言的脖颈,将人再一次掀倒在沙发上,从后头欺了上去。

    疾风骤雨的巴掌落到她没有布帛遮挡的大腿处。

    “报数。”

    陆知序狠了心,沉声命令。

    一浪高过一浪的痛感混合着身体熟悉的愉悦,让温言不管不顾挣扎起来。

    她抬脚踹,陆知序便用身体压住她的腿。

    她用头撞,陆知序就用结实的胸膛肌肉对抗得她头骨都疼。

    她所有的手段在他面前都失效。

    到最后,她不得不被他抱在腿上,用巴掌一遍又一遍的训,肿胀的疼痛占据了温言所有的感官。

    她觉得自己像一张软绵绵的布,被他撕扯,被他揉皱,被他肆意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样。

    她很委屈。

    眼泪挡也挡不住地冒出来,说话也带哭腔:“陆知序,分明是你不坦诚在先,凭什么训我。”

    有时越高山 仿佛庙里神像被她亵渎。

    她总算开了口。

    这比石头还坚硬的小姑娘, 终于对他服了软。

    陆知序的掌风停下来,嗓音仍然冷寂:“凭什么?”

    “凭我在雨里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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