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冒犯的太上皇本人都没说什么,大梁境内恐怕也没有人敢揪这人翘起来的小尾巴。

    江枕玉于是推了推茶碗,慢条斯理道:“凉了。”

    “得嘞,小二来给您添茶。”应青炀起身给江枕玉倒茶。

    轻微的水声响起,江枕玉心中平静,有种前所未有的安逸。

    定都金陵,的确为一己私欲,史书工笔,修补得再好也掩盖不住他荒诞的作为。

    江枕玉一向不喜欢别人揣测他的意图,只不过应青炀总会歪打正着,碰到冰山一角的真实。

    他们常常会在一些与众不同的角度上,达成微妙的一致,就好像他们存在某种本质上的相似。

    顶多是应青炀这个人表现得傻了点,总让江枕玉不想承认这点。

    水声停了之后,江枕玉便下意识伸手接茶碗,等递到了嘴边才觉得不对,动作略微僵住了。

    江枕玉:“……”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吗。

    他觉得这个事实有些许残酷。

    江枕玉停顿的时间久了,边上便又传来了熟悉的叫魂声。

    “累了,休息。”他无情地放下茶碗,躺回了床榻上。

    “行吧。”应青炀遗憾地住了嘴。

    江枕玉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习惯是个多可怕的事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们竟和那些默契的挚友一样并无分别。

    顶多是到不了伯牙绝弦知音难觅的程度。

    黑暗里江枕玉近乎要在寂静中放空思维陷入睡眠,就听另一边的榻上,应青炀小声嘀嘀咕咕:“江兄你真的睡了啊?不来点什么夜话吗?明天我们讲什么?金陵边上还有姑苏,那边你也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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