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着封好的信,在下属中间点了个人,又从怀里摸出了另一封信,一同交给对方。
“尽快护送回国都,交给万统领即可。”
夜色中,一人悄悄策马驶离驿馆。
次日天?明,应青炀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出房门就隐约觉得不?对。
好像有人在看他,视线光明正大不?加掩饰,但暗含好奇和?探究。
应青炀猝然停下脚步,一股恶寒从头窜到脚,他顿时醒了盹,眼睛瞪大,暗含警惕地东张西望起来。
他左看看,右看看,凑到栏杆边上,上下扫视,却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士,倒是被驿馆二?楼眺望出去的街景吸引了视线。
趴在房顶的两个护卫借着这短暂的几?秒钟又往回缩了缩脚。
清晨的市集跟着太阳一同苏醒,摊贩出街,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瓦片被挪动的声音隐没在其中,宛如泥牛入海。
应青炀收回视线,半天?找不?到罪魁祸首,他气鼓鼓的,简直想在原地打一套拳,好告诉别人自己可不?是吃素的。
他用脚踢了踢栏杆泄愤。
江枕玉拎着两个包袱一出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下意识地勾唇,有抬起袖子?遮掩,以?免应小郎君看到他幸灾乐祸,往他身上撒气。
借着抬手的动作,江枕玉向身后做了个手势,动作间似乎还带着点愠怒。
谁允许这帮人偷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