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在心里哀嚎一声。
门口的管事自然?没发现有人在暗度陈仓,他解释了一番:“我们家大小姐于清纺楼彩球招亲已有月余,燕州府无人不知?,清纺楼下等绣球的年轻公子比比皆是,怎会?是误会??不管姜公子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我们家大小姐都希望能请姜公子去府上?一叙。”
如此强买强卖的举动显然让江枕玉的耐心消耗殆尽。
“亲自登门?这话在下如数奉还?。”江枕玉闻言冷笑一声,他撕开那层温和的假面,冷然?的视线看向门口那一行?人,呵斥道:“送客!”
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陈副将从容走出,眼?神动?作都是毫不掩饰的狠厉,腰间的佩刀都跟着出鞘了半寸,大有不走就要武力赶人的意思。
“诸位请吧。”
陈副将的刀光太亮,笑得又杀气四溢,一看就是见过血的老手,管家没怎么犹豫,便带着人走了。
门被陈副将掩上?,脚步声逐渐走远。
缩在桌边的应青炀有气音询问?道:“都走了吗……?”
江枕玉:“走了。”
应青炀从江枕玉的腰侧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到屋里空荡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
双脚连带着小腿都因为长时间蹲地?的姿势而泛起酥麻感,手腕又立刻被面前的男人握紧掌心,应青炀顿时有种无路可逃的感觉。
应青炀下意识低头,对?上?了江枕玉一双忧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