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铜钱抓在怀里。
“这活我们接了。”妇人笑着十分灿烂,“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家的手艺,别说在木头上刻字了,就是刻花,那也刻的成。这活你也不用给别家,我家就能干的了。”
说着妇人看了一眼自家小子,那小子立即站起来。
“对,这东西我们家肯定能干。”
苏壹轻轻笑了笑,“那就拜托你们了,这东西两个月之后我就过来拿,你们看这时间怎么样?”
从刚刚就没说话的张木匠开口,“二十天,到时候要是我没做好,我就把定钱退给你。”
苏壹明白,这是张木匠明确要接这个活了。
“既然张木匠这么说,那我心里也就踏实了。实话和您说,这还是是个长远买卖,若是你这边刻的好,我还得多让您刻几个。”
听苏壹这么说之后,张木匠全家都被震住了。
…
等回了家,苏壹就开始收拾自己上年做的墨。
如今这三十五条墨都制作好了,把这墨再卖给平安城的文典肆去,又是一笔银子。
还有就是,苏壹觉得家里的地方太小,正好他家左边没有邻居,他准备往旁边划一片空地,来建一个专门做墨的小厂房。
马于灵活,郭元踏实,因此苏壹赶着驴车带着马于去平安城卖墨,把元子留下来继续做墨。
苏壹一进文典肆,就被店里的伙计认出来。
“唉,苏老板!”
苏壹转头就见到第一次接待他的小伙计白山。
这还是苏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被人称呼苏老板。
第二次卖墨
“苏老板。”白山三两步小跑到苏壹面前,“苏老板您可来了,我家掌柜的可念叨死了。”
苏壹笑着拱手:“你们高掌柜平时那么忙,还有空惦记着我?”
“这种话我可不敢乱说。”
白山在书肆铺子里干了这么久,来店买东西的客人到底是有钱人,还是泥腿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位苏老板虽然说不是读书人,但说话做事却比一般童生老爷都有水准。
“苏老板请进。”白山把苏壹往里面引。
马于跟在苏壹后面,肩上还背着框子,他有些不自在的拽了拽自己的衣角。
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入眼全部都是书,来店里买东西的客人大多都穿袍子。
马于曾经去过府县的大酒楼,看见出入大酒楼的人基本都坐马车,身边还有下人伺候。
让马于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酒楼里那些看不起人的伙计,伙计们看见他们这些村里人,就跟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他们身上脏,觉得他们会打扰贵客吃饭。
可是如今马于却看见偌大又豪华的书肆伙计对苏壹的态度如此热络,张口闭口称呼苏壹为“苏老板”,一时间他也竟跟着骄傲起来。
白山把苏壹迎进内室,又让人去请高掌柜。
苏壹把墨整齐的摆在桌子上,让高掌柜的细细查看。
高掌柜的点头,“不错不错,品质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苏壹回答,“这一批都是一两重的墨条,下一批需要等三个月。”
高掌柜问,“有二两重或者四两重的墨条吗?”
苏壹,“若是二两重的墨最起码得到四个月以后,四两重最起码得等半年。”
“这么久?”白山下意识脱口而出,转而才发觉这不是自己开口的场合,主动退后一步。
苏壹笑,“墨这种东西制作复杂精细,不仅用料要好,制作过程也十分漫长,好墨和次墨只要写字的人一上笔,立马就能察觉出不同。”
高掌柜的点点头,“苏老板的货,我信的过。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