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不知是死是活的孩子,往门外一丢。
那一个小小的身影像坨烂肉,从台阶上跌下,软趴趴的在地上滚动,但他身上没什么肉,骨骼都支棱分明,所以也没滚多远,堪堪停在陈青山脚下。
仿佛陈青山恰好是在这里等侍卫扔人一般。
将人丢出来的侍卫看了陈青山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手,嫌恶的瞥着陈青山脚下不知死活的人,就径自回到了楼内。
陈青山:“……”
这真的很巧,恰巧就在他眼前,恰巧人就躺在他脚下。让陈青山很难假装看不见,当做无事发生一样迈过那个被丢出来的人离开。
内心天人交战,陈青山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缓缓弯下了腰。
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这人的鼻息。指尖还有气流流过的感觉,虽然微弱,但也能证明这人还有一口气。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陈青山试探着问道。
“……”
昏倒的的人不会给出任何回应。
“应该只是晕了。”陈青山下了定论。
翻开那人散在脸上的头发,陈青山一时怔愣,这人就是他进城时,偷他冰髓坠的那个小贼。
陈青山顿时感到情绪复杂无比,明明他给她的那些钱也够她生活一段时间,再见却是这般模样,怎能让人不唏嘘。
拍了拍小贼的胳膊,陈青山犹豫片刻,到底不忍心见一个和妹妹年龄相仿的孩子死眼前,把人拎到小角落,将宗门大会时没用上的灵药给她塞了一颗,捏住下颚协助她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