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姐一说,陈青山惊觉吴尘身上实在有太多他不了解的事情了。
“在聊什么呢?”吴尘幽幽靠在门边,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长发披散下,肩颈的痕迹若隐若现。他眸光闪烁的看着与余师姐交谈的陈青山,极其熟稔的朝陈青山勾了勾手指。
余师姐下意识看了陈青山一眼,陈青山没事人一样,笑着上前,搭上了吴尘的肩,将他往屋里推:“刚还吐了血,现在又站在风口,我是问问师姐你小时候的事,师姐看着你长大,想来知道许多……”
吴尘眉眼稍展,接受了这个说法。
“师姐,我帮吴尘运功化伤,您不必劳心我们啦。”陈青山嘴角上扬,朝余师姐摆了摆手,随后将门关上。
“我打断你了吗?”吴尘好整以暇的看着陈青山。
“怎么会,师兄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该怎么让吴尘没脾气,陈青山已经掌握到了要领,他两句话就将吴尘哄顺了毛。
吴尘仰起头,靠近陈青山,陈青山不明所以,吴尘靠近,他也站着不动,直到吴尘拉着他坐下,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肩上,陈青山才反应过来。
这是把他当肉垫了。
思及吴尘才吐过血,身为肉垫的陈青山毫无怨言。他玩弄着吴尘柔顺的长发,问道:“师兄留在这里是想问清自己的身世吗?”
吴尘:“问清与否都不重要,横竖我来这里的目的是问清余师姐的意向,如此也算完成了师尊给我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