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赵五钰热情热切地道:
“是青山啊,昨日和你说的那位知道你妹妹消息的人,就是我身边这位。”
白面具整张脸都被面具盖住,眼睛处的孔洞也极小,根本无法通过对方的视线分辨神情,
陈青山被那张白面具吸引了目光,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他两眼。九州十八域内行走江湖的人那么多,总有人有些难言之隐,如此想来倒也不奇怪。
“阁下,在下陈青山,请问阁下是知道,那个叫清水的小女孩,到底置身何处吗?”
陈青山一拱手,礼节挑不出半分错处。
“……”
过了几息时间,陈青山还是没听到那人的回答,他微微抬眼,悄悄瞥了一眼白色面具,却猛然撞见了那人面具孔洞下,深邃的眼睛。
那个人也在打量着、审视着他。
目光交错,陈青山有些震惊错愕,他分明连眼前这个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但仅仅在一瞬的对视间,陈青山瞳孔微缩,他瞬息间,似乎读懂了他眼底的千万般情绪。
这种眼神,他陌生又熟悉。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陈青山喉结上下滚动,他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双目死死盯着白面具。
“未曾。”白面具沉默许久,他的声音像十年没喝过一滴水,像被烈火烧断了声带又强行粘合起来,像被一剑捅对穿之后滋滋的冒着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