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黑纱的美人仍在微笑。
她大喊:“你是谁?你救了我们的命,请告诉我你是谁!”
被群鸦簇拥的殊丽之人不语,只静静地透过黑纱看着她。
直到缺口被渐渐填补,直到宁柯柯再如何睁大眼睛,也只能从即将合拢的裂隙中看到一抹反射的光。
直到裂隙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她的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似是无奈般的妥协。
“我是,乌鸦夫人。”
最后——
啪。
她听到了丝线断裂的声音。
一身狼狈的年轻女孩背着她面色惨白的弟弟,怔愣地站在彩虹色的郁金花海中,久久没能回神。
与此同时,隐藏的诡异气息终于泄露,驻扎在云照市的灵者据点中,来自灵网的检测警报震天响了起来。
大屏幕上一片血红,这意味着——
七级诡异!
很遗憾,未能出生 我们终将归来!
危越没有选择灵者已知的任意一种办法,他直接在诡域的边际强行破开了一个缺口,将宁柯柯姐弟俩送走后,他任由诡异徒劳地修补缺口,怀中的白镜重新裂开猩红的大嘴。
它找到诡域的核心了。
一个藏在树林里的微观世界。
它就在那些高耸大树的枝头上,在树叶与树叶之间跳跃,如影随形,居高临下地观赏着一出名为人类绝望记的好戏。
谁知剧情急转直下,它成了新的好戏。
无尽的幻象遍布诡域,点与点,循环与循环,无处不在,它无处可逃。
这个诡域名义上还是它的,实际上,所有者已经变成了危越。
群鸦铺在身下,带着缄默不语的女主人朝美味的猎物飞去,白镜上裂开的大嘴咔哒咔哒地指引着方向。
危越垂眸,看向自己的左手。
乌鸦夫人有一双美丽的手,“无尽轮回”的怪物凡是化作人形,必然是处处完美的,要不怎么能让玩家从心神摇曳到身心崩溃呢?
现在这只手的小指上缠着一根淡色的红线。
他救了宁柯柯,他们之间产生了因果。
至于宁柯柯的弟弟,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名之人,达不到与他生出因果的标准。
他不正常了,他的因果关系也有些不正常。
危越勾着这根淡色的因果线玩了一会儿,蕾丝手套下的指甲骤然变得尖利,轻而易举地将这根意味着善因的红线斩断。
啪。
它消失了。
群鸦在此刻低飞,目的地到了。
“哇——”
它们有序地落在枝头,随后发出齐鸣,皎白的光从它们每一根羽毛上流溢出来,眨眼间,漆黑的树林被照得亮如白昼。
“哈哈哈哈哈!”
猩红的大嘴发出大笑,啃食着诡域的幻象纷纷集中同一棵树,它们将这棵树扒得四分五裂,七手八脚地捧起一片树叶,恭敬又畏惧地献给女主人。
殊丽的美人伸出手,绿得发黑的树叶飘到她手心里,无风,却在发抖。
危越凑近一看,镶嵌在叶脉中的微观世界里只有一个生物,正是他要找的诡异。
身似虎豹,狼头犀角,尾如毒蝎,头衔着尾,黏腻的腹部还有一道紧闭的裂口,有几颗獠牙没收好露了出来,裂口下方有一根长长的脐带,连接的是诡域,吸收的是诡域中游离的力量。
从它体内蕴含的力量程度不难看出,它正是诡异中最难对付的那类天生的诡异,力量中有自然的气息,虽然很浑浊。
这个诡域之于正在诞育的它而言是猎场,亦是保护它、孵化它的卵壳。
一个还没有出生的七级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