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容娄君怀拒绝,他又道:“你最好每天都戴着。”
美丽的新娘轻轻蹙起眉头,清越的声音回响在他耳边:“你现在闻起来……会让诡异很有食欲。知道吗?你像一颗十全大补丹。”
不仅大补,还是大补过了头的那种。
所有诡异都会为他疯狂,这是血月中等待诞生的邪神刻录在它们意识深处的本能——
活吃了祂!
瞧娄君怀怔愣的模样,危越就知道,这段时间多亏了地母之神为他遮掩,他才没有体验到被万千诡异追着咬是个什么滋味。
“我走了,你……随意吧。”
他都说是来救人的,危越便不强求他待在这里了。
新房里只剩下了酣睡的男孩儿和怔愣的男人。
【小君?】
地母之神问:【你怎么了?】
娄君怀摇摇头,垂眸看着包裹双手的手套,内敛的幽光在每一处蕾丝花纹上流淌,衬得这双手套好似活物一般。
枯枝似的缠枝手镯轻轻颤动了两下,往更里面动了动,很是嫌弃地远离了这只手套。
柔弱的新神想,这是他送给自己的第二件礼物了。
他能有什么送给他的呢?
噗通。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了一下。
声音很响。
阳光下,坐在窗边的男人蓦地红了耳尖。
吕吉村(18) 牌位
还没有进入祠堂的范围, 仅仅只是靠近,洛瑄诚就感受到了一股刺入骨髓的冰寒,如同一根根遍布倒刺的冰锥, 毫不留情地扎进了他的感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