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令瑞安浑身发冷,被泪水沾湿的肌肤仿佛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他突兀地问道:“你是深渊教团的教徒吗?”
对方摇摇头:“不是,我没有任何信仰。不过当年只有深渊教团愿意伸出援手,助我伪装身份重回庄园。现在我已经报完仇了,所以被新上任的领主罢免之后就来帮他们做事,消磨余生罢了。”
果然,这里是深渊教团的地盘。瑞安的头又开始作疼,他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面上不显分毫:“你把这么多秘密都告诉了我,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面前的人眼底掠过一丝微妙,低声道:“你的队友们不停往返于黎尔基城和其他领地之间,他们一直在找你。”
“告诉你也没关系,因为你再也回不去了。”说完,他便转过身,挥挥手离开了。
“管家”一走,瑞安强行打起的精神顿时就泄空了。
他缓缓地挪到床边,将自己摔在上面,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方才犹如实质的悲伤仍然沉沉地压在他心底,疼痛感如附骨之疽不停地折磨着他,神经突突地跳动,每一次呼吸都格外压抑。
恍惚间,他仿佛再次听到透过骨骼传来的那种生长的声音,羽翼的阵阵颤抖仿若天鹅濒死时的挣扎。
时间被拉得极其漫长,瑞安的手心和额头都被细密的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