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们纷纷向荆投去古怪的目光。荆将手抬到鼻尖附近,一阵轻咳,片刻后开口:“我们并未使出全力,我知道你们也是。”
“你们有实力走到这里,我想,应该是抱着拯救大陆的幻想而来的吧?”
他缓缓摇头:“死在这里或者死在深渊,不过是后者多了几分绝望罢了。”
希尔维乌斯垂着眼皮,毫不客气地直言:“你们能在这片死地上生活至今,又凭什么断定我们会死?”
荆并没有马上回答。令人牙酸的撕扯声响起,他手臂上的荆条在血肉间穿梭,不过几瞬便尽数收回,如纹身般攀附在小臂上。
“躯体上的痛楚便是最紧密的联系,我们互为锚点,永远不会背叛。而一群冒险者组成的小队就像一捧无根的浮萍,没等到靠近深渊就会被轻易摧毁。”
荔突然插话:“知道有多少冒险者中途返回,然后进了死亡之虫的肚子里吗?”她咧开嘴笑了一下,“数数脚下的白沙就行了。”
荆的横瞳古井无波,透着冰冷的怜悯。他再次开口:“即使你们无人退缩,结局也是一样的。殉情的二人反而活得最久,倒也有些趣味。”
“紧密联系?哈士奇?”希尔维乌斯扯了扯嘴角,“就因为他愿意和瑞安‘去深渊殉情’吗?我也行……”
“这算什么……”阿尔泰撇撇嘴,“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也可以。”凯兰沉声道。
“嘶——小情侣殉情,有你们什么事?”藤收回蛇信,深邃的面容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