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
林参在他身后偷偷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谁来问你都会这么回答吧。”
湿润的小手小心翼翼捧住泡泡,“这就是你对我有偏见了噻,那我说明白点儿咯,最喜欢大师兄!”
闻此,林参心绪震了一道。
周禧:“哎呀!”
同一时间,绚丽多彩的香皂泡泡在周禧手中破裂,炸出一圈雾蒙蒙的虹光。
香皂水溅到周禧眼睛里,惊得他肩膀猛缩。
林参悸动的心情和香皂一起被搁置,匆忙洗净双手后拿帕子在清澈的水桶里打湿,再把周禧掰扯过来面朝自己,为他清洗双眼。
“好了,再冲一遍就出去。”
他让周禧自己拿好帕子擦脸擦眼,自己则快速为他冲洗身体。
怕再呆下去,奇怪的心思会愈加荒诞。
然周禧并未察觉到对方的心迷意乱,乖巧应“嗯”。
“五年前北湖之战幕后指使人为荣王周芒,消息来自于天子周盛,可信。
然缺少证据,还需调查,平安派暂无动静,仍需潜伏密探。
下月二姐笄礼恕叁不能参加,此耳坠当做生辰礼物,来之不易,望二姐妥善保管。
纸短情长,盼亲珍重。
附:乐壹!找个没头发的代替我是什么意思!我不要形象的吗!
乐叁,乐拾鲤。
太光七年五月初九。”
牛皮纸做的信封上“捞月谷主乐壹亲启”八个行书大字俊秀飘逸,墨香浓郁的空气里,淡淡的光线都显得分外儒雅。
林参将信笺装好,把周禧的单独一只玛瑙耳坠也放进去,如若珍宝般收入怀中。
“林拾鲤!”
穿着围裙的温语踹门而入,阳光和风一起猛灌进来。
林参情不自禁眯了眯眼睛,淡绿色圆领袍下摆簌簌作响。
“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温语径直走向床边,一把掀开蚊帐,瞧见周禧盘腿坐在林参床上,上半身晃晃悠悠的,一副没睡醒的状态。
睡松的中衣领子下雪白娇嫩的皮肤半露在外,一点蚊虫叮咬出的红肿在温语眼中仿佛是什么罪恶。
他愈发忐忑,迫不及待撩开被子寻找是否有血迹存在。
林参适应光线后,偷偷给了温语一个白眼,兀自整理笔墨没搭理他。
温语没得到任何回应,虽然没发现什么,但还是越想越觉得出了事儿,转身指住林参破口大骂:“就算你有那种想法,也得等她成年吧!不然跟畜牲有什么区别!!”
林参极其散漫地敷衍道:“好,听你的,我等她成年再下手。”
同时心想:谢谢你以前没把我当畜牲。
可明明是顺着温语的意思答应,反而惹得温语恼羞成怒,“那我叫你早点去死你死不死啊!”
林参丝毫不生气,悠然道:“这个不行。”
温语面色通红,双拳紧握,带着一身火气朝林参迈步走去,却被周禧的小手拉住衣摆。
一声软软糯糯的呼喊叫住了他,“四师兄,大师兄没对我怎样。”
温语这才稍稍冷静了些,但仍火气冲天地瞪着林参,胸口气得大喘。
林参起身轻飘飘瞧他一眼,看见他手上沾着面粉,围裙上也有面团疙瘩。
一模一样的浅绿色圆领袍穿在他们身上,完全是不同的两个风格。
一个像养家的厨子,一个像不着家的纨绔。
“辛苦了,去叫大家吃早饭吧。”
说完,林参从他身上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悠悠伸着懒腰朝阳光里走去。
温语气呼呼追到门口,指着他怒喊:“你长嘴就是用来命令别人的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