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吃的。”
他阴阳怪气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尔后憋着闷气快步离开。
何竹温语林拾星,以及周禧皆忧心忡忡。
四人小跑着跟在林参身旁。
林拾星:“大师兄,掌门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此刻林参内心火气郁结,也就只有对林拾星还能保持温和,耐心解释道:“是林拾颜干了坏事,牵连到我们了。”
只不过他心里清楚,不是花卷牵连了大家,而是他自己牵连了小七宗。
虽然他不知道白蝉突然软禁自己是出于何种目的,但直觉告诉他,白蝉一定已经发现了什么。
何竹郁闷道:“只是一天没见,怎么感觉你们从云通镖局回来后一下子天翻地覆了呢?”
温语倒是懒得想这么多,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关禁闭而已,现在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林拾颜吗?她昏迷三天了还没醒啊!”
林参转头轻轻看他一眼,“我也稍懂点医,看得出来她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暂时昏迷,或许今晚就会醒。”
何竹失望嘟囔道:“要是贺太夫在就好了…”
林参闻言,心脏不自觉一阵咯噔。
想到何竹虽不知贺英是他的亲生父亲,但血缘之间的联系总会在冥冥之中剪也剪不断。
如今林参渴望找回贺英的心愿里,又多一层必要因素——为了何竹。
他暗自叹息,正要加快速度赶回小七宗去照看花卷,余光忽然看见跟在最后方的周禧,便情不自禁直接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