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令他一瞬清醒,屁滚尿流地回屋穿好衣服才重新出来。
期间不忘碎碎骂,“日你大爷的!要死啊这么多人来看老子睡觉!”
白如晏把自家弟子安抚好后,走到林甘面前解释说:“林师弟,因为你家林拾颜的原因,整个小七宗都要被监禁,没有师父的指示,现在小七宗所有人谁都不能离开这儿。”
林甘也就在小弟子们面前像个大爷,一对上白如晏便怂成了王八羔子。
“呃……嘿嘿嘿嘿……但是你们把他们关起来了,以后没人给我挣钱呀。”
他搓着手对白如晏挤眉弄眼,挨了挨白如晏手肘,谄媚地巴结道:“如晏师兄,通融通融呗。”
白如晏往旁边退离他一步,面不改色地严肃回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以后小七宗的生活问题我会解决。”
林甘猛吸一口鼻子,五官扭了扭,大白眼一翻,瞬间收敛起谄媚态度,不耐烦地说:“行行行,那就把他们都关起来,我自己看着活行了吧。”
说着便要往外走,却被白如晏拉住胳膊,“林师弟,你也不能离开。”
“屌你老母哦!!”
这下他彻底翻脸,用力甩开白如晏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外冲,嘴里喊着:“想把老子关在这里?你来给我送酒啊!喝不到酒,老子死了算了!!”
白如晏眉眼一凌,大步追上前,三下五除二把他放倒在地。
林甘就地躺在地上打滚,手舞足蹈地哀嚎:“不当人呐!!都不把我当人!!!老子凭什么要和这群兔崽子关在一起!!!啊!!!老天爷!!!师父!!!您老看见了吗!您走以后,他们就这么欺负我!!!”
白如晏冷眼看着他撒泼,无动于衷,等到紫衣弟子们把棚子搭建好,便留下阚成玉以及另外四个紫衣弟子看守,自己则带领其余弟子先行离开。
离开之前,他用松弛的语气交代阚成玉,“记着掌门说的话,不能让任何人走出小七宗。”
阚成玉严肃回答:“弟子明白。”
你明白个屁!
白如晏给他使的眼色暗示他是半点没读懂!
死板的直男,把白如晏气得够呛。
白如晏狠狠将他拽到一旁,无奈明示道:“成玉啊,倒也不必这么认真,你想想看,一个小七宗而已,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们自小都是孤儿,怪可怜的,要是发现他们偷偷出去,尤其是林参,你就当没看见,啊。”
阚成玉板着严肃又茫然的脸看了眼倚在院门口的林参,回过头目光更加严苛且固执,一本正经道:“师父,他们身世可怜却也不是他们触犯门规的理由,既然林拾颜敢当众与魔教魔头攀亲,就该承担后果,掌门都大发雷霆了,我有什么权利容忍他们?”
白如晏深吸一口气,敲他脑袋一下,“真是跟你说不清楚!早知道让小雪来了!”
阚成玉不服气,却也没再反驳。
白如晏只能走回林参身边,靠近他耳边小声试探道:“我这个大弟子死板的很,要是得罪了,你担待点,行不?”
背景音里,林甘还在撒泼打滚骂爹骂娘。
林参眼神奇怪地看着林甘,没有多余的目光给白如晏回应,只淡淡道:“那就各取所需吧,我帮你担待阚师兄,你帮我照顾希妹,别让那些心思不干净的苍蝇围着他转。”
白如晏长舒一口气:“成交!”
腊月初六,夜里凉风过境,寒意在整个望安山上蔓延开来。
周禧在寸光庭屋子里,一直躺到子时依旧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一种惴惴不安的慌乱令他感到心悸,却又不知从何而起。
他不放心,直直坐了起来,一抹额头擦出满手冷汗。
这下他不再犹豫,穿好衣服直奔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