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软塌塌的像个棉花人偶。
当男人拿那些可怜姑娘的性命作为要挟的时候,温瑢还是妥协了。
她卖力亲吻着男人双唇,被嘴里又咸又酸的口味熏得腹部作呕,表情痛苦。
在山寨里的日日夜夜,这样屈辱的时刻,随时会到来。
她试着死了两回,都被救了回来。
寨主指望她为他生几个漂亮的孩子,但肚子刚有动静,温瑢便让其他姑娘帮忙弄来一些伤身的药,让孩子胎死腹中。
此举惹怒了寨主,那一天世界上又少了两个可怜的姑娘。
后来再也没有人敢尝试帮助温瑢。
而温瑢因为愧疚,开始主动讨好寨主。
她画上笑脸,学会了忍辱负重,等待着能够杀死这个恶魔的机会。
可寨主十分谨慎,无论温瑢如何卖力地迎合献媚,却始终只能待在小小的屋子里,被铁链拴着手脚。
直到三个月后,搅揉在空气里的啼鸣划过整座山寨,这里的恶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温瑢三个月以来第一次有了生动的表情,她跪在地上仰望窗口,努力倾听楼下正在进行的厮杀,身后四根铁链崩得极紧,仿佛即将挣脱桎梏。
“有人来救我们了……”
她这么想着,心情澎湃,然而随后恶匪的一句大喊又令她慌了神,整个人变得比麻木还要麻木。
“他用的轻功是降雨!还有子规啼!头儿!他是捞月谷乐壹啊!!怎么办!!!额啊!!!!”
接着听见轰隆三声,最后几个恶匪也都悄无声息了。
温瑢抖了个激灵,回过神,爬到角落蜷缩起身体。
乐壹飞上她头顶的房顶,又坏又嘚瑟地冲寨里的尸体大喊:“下辈子记住了,是祥雨。”
须臾,捞月谷大部队齐齐赶到,许多脚步踩踏瓦片发出了窸窸窣窣声响。
他们的谈话温瑢听得一清二楚。
“谷主!你用降雨我们跟不上啊!就不能等等我们!”
乐壹:“靠!祥雨!!”
“这不是重点!你万一出什么意外,属下该如何是好!”
乐壹:“你管得倒挺宽,忙活去,别在我耳边念经。”
“是……属下遵命……”
诸葛般宜:“啧,你说你,凶他做什么,他也是担心你,你看你一个人就搞定了,还要我们干嘛?”
乐壹:“你们处理后事啊,没看见这里被关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把他们以后的生活都料理好,实在无处可去的,就接到新开的焘熙楼为我们工作,尤其是姑娘家,就算给她们钱,她们可能也守不住,定得安排好稳当的去处,听明白了吗?”
诸葛般宜:“行,你又大发慈悲了,苦力我们干。”
“哎呀,姨夫!快去!”
又过了没一会儿,温瑢被捞月谷的人和其余可怜百姓驱赶到一起,聚在寨子院子中央。
来了三个月,这是温瑢第一次走出楼上那个房间。
她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视线稍微一转,在阳光中瞧见一袭熟悉的墨绿色长袍飘荡在屋顶。
乐壹躺靠在那儿懒懒地晒太阳,一只脚摆来摆去,无聊转弄着腰间铃铛,发出了一连串泠泠声响。
时隔将近一年,再次见到那个俊秀的少年,温瑢还是会不由自主心动发热,脸色泛红。
而被关在寨子里做奴隶的百姓们以为捞月谷是第二个恶霸,都害怕地瑟瑟发抖。
直到捞月谷拿出银子给他们,并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他们脸上才浮现出重生般的惊喜神态。
善后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诸葛般宜处理得十分妥当。
这种后勤之事有诸葛般宜在,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