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路人,她想要改变观舟境况,拯救百姓,而我们则需要娘娘为我们带路,寻找白苦。”
听罢这番解释,傅雪点点头,微笑着朝江满颔首问礼,“娘娘慈悲为怀,必万事顺遂,在下平安派大一宗白如晏座下二弟子,傅雪,另一位是我的大师兄,阚成玉。”
江满优雅和气地虚扶一把,对傅雪露出笑眯眯的欢喜眼神。
嬷嬷道:“姑娘,我们娘娘喜欢你,但娘娘是个哑者,客套话不便多说。”
傅雪惊诧了一瞬,继而轻轻叹息,面露苦笑,语气里藏不住同情与惋惜,“能得娘娘青睐,是傅雪的荣幸。”
江满笑了笑,笑意还是那么夸张,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悲伤。
她回头把吃剩下的干粮交给侍女,对嬷嬷快速做了一连串哑语。
林参看懂了,她是在让嬷嬷去地下室找这里的人要地图。
嬷嬷离开前,不忘同其余人解释,大抵是怕旁人心里产生怀疑。
毕竟她们不管怎么说也是荣王府的人,身份立场都有些尴尬,自然需要避免瓜田李下。
“诸位小友,到了这里,我们也不认得后面的路,我得去向驻守在这儿的人要一份地图,才能继续向深处走,不至迷路。”
她抬头看了众人几眼,最后又严肃补充道:“若在高原山谷里不慎迷路,后果不堪设想。”
话毕,她朝江满躬身屈膝行了一礼,旋即轻车熟路地朝地下室方向走去,很快便寻得一个暗梯,走了下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