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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语从他身上挣扎着跳下来,一边崩溃痛哭一边朝三人扑跪而去,“林拾颜!林拾银!小五!!
啊!!!!”
林参在温语撕心裂肺的呐喊声中,感觉自己眼角流出了冰凉的眼泪。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提醒他冷静。
他左右找了找,没看见周禧的身影。
“小语,这是大五宗的人干的?”
林参逼自己接受眼前的事实,跪坐在地,拿起花卷的手把脉,并镇定询问:“希妹呢?”
温语哭得泣不成声,一字一哽咽,“我走的时候,希妹,希妹还在这里,大师兄!大五宗的人是疯子!都是疯子!!”
他的控诉声中掺杂着恨意与屈辱,还有迟迟不曾消失的恐惧。
这些情绪,林参一清二楚的全都感受到了。
“小语,先冷静。”
林参感受到花卷还有气息,平声静气地对温语说,“帮我把林拾颜扶起来,她还有救。”
听见人还有得救,温语立刻收敛哭声,擦干眼泪照着林参的话去做,小心翼翼将花卷扶起来。
花卷身下压着何竹,何竹下方又压着林拾星。
林参继续为另外两人把脉。
在温语屏息凝神的期待中,林参的神情逐渐变成死人一般的骨灰色。
林参双手发抖,轻轻放下林拾星的手,怔望着林拾星和何竹,吞了口口水。
温语通过他的反应明白了什么,虽已心灰意冷,还是不死心地问:“他们?也有救的吧?”
林参没办法回答。
“扶好林拾颜。”
林参跪着转动身体,面对花卷,直起腰,双手在胸前画圈,运转出内力,再朝花卷左心房向前一送,把精气与内息输送进花卷的黄庭。
温语呆愣愣地扶着花卷两只肩膀,不知道林参在做什么。
“你是在给林拾颜疗伤吗?”
温语知道林参略懂医术,还以为这只是江湖郎中的手段。
可周围缓缓流动的浑厚的能量又让温语觉得神妙,心里也是察觉到了没那么简单。
林参:“子规啼能护住人的心脉与黄庭,但只能帮林拾颜多撑一时,我们还需尽快找个大夫来为她施针止血。”
温语:“子……子规啼?”
林参顶着满额头细小汗珠,面上强撑淡定从容,“小语,回头给你解释。”
话音落下,花卷身体突然抽搐,几秒后猛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
黑血吐在林参身上和半个脸颊边,林参能躲,但没有躲避的动作,而是扶住花卷的头,大声呼唤:“林拾颜!醒醒!!”
花卷费力睁开一点点眼缝,身体软软地向前载进林参怀里,“大……大师兄……你回来了……”
温语松开她的肩膀,失神落魄地瘫跪了会儿,须臾,他四肢并用,爬到林拾星与何竹身边,将二人紧紧抱起。
他感受到两个人冰凉的体温,痛不欲生,心梗到哭都哭不出声音,整个人哽咽到剧烈颤抖。
林参摸了摸花卷后额,拨开她黏着血浆的头发,心猛地一惊:赤毛蝉……没了……
乐壹的话在耳边响起:赤毛蝉与宿主同生共死,赤毛蝉若取出体外,宿主便只剩死路一条。
竟是没得救了。
林参深吸一口气,轻轻抚摸花卷后背,用最温柔的语气问:“是谁对你们下此狠手。”
花卷努力张开嘴巴,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是,大五宗,咳咳,大五宗的所有人……他们……”
她自知命不久矣,即使已经虚弱到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拼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他们说是上头的,主子的吩咐,他们要杀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