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先将蒋为民放出来问话,“都想起什么了?”
蒋为民看向白溪,被他的容貌所惊艳,目光变得猥琐。白溪皱紧眉头,刚想出手,焦恒已经走了出去,一刀捅在他眼睛上。眼球被刺穿,蒋为民疼得惨叫出声,下意识地去抓焦恒,却抓了个空,手从他身上穿了过去。蒋为民神情一怔,随即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可他不明白,为什么焦恒能刺中他,他却抓不住焦恒?
焦恒冷眼看着他,“再敢有半分不敬,你另一只眼也别要了。”
蒋为民心生畏惧,急忙垂下眼,说:“不敢了,不敢了。”
蒋为民是精神病院的老人,每隔几年就会被送进去一次,原因无他,都是因为伤人,其中一次还把人捅死了,和他的死法一样,也是正中心脏。
见焦恒退到一边,白溪看向蒋为民,说:“把你死亡当天,以及之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直接把你送进地狱,永世不能超生。”
蒋为民下意识地看向白溪,随后便感受到了来自焦恒的眼神,急忙移开视线,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白溪答道:“我们是阴差。”
“阴差?”蒋为民愣了愣,瞥了白溪一眼,又急忙看向焦恒,畏惧地吞了吞口水,“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我,根本没看到人。”
“你把那天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一遍。”
蒋为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天晚上我正在睡觉,突然感觉胸口一凉,然后就是疼,我睁开眼睛,没看到有人,就看到胸口插着一把刀。我一摸全是血,想求救,却吐出一口血,紧接着就失去意识了。”
“你死之后呢?发生了什么事?”
“我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那种感觉就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真的很恐怖!”蒋为民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在他眼底蔓延。
“之后呢?”白溪接着问。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我突然感觉很饿,非常饿,饿得前胸贴后背,我受不了那种滋味,就去咬自己的手。可我死了,成了鬼,根本咬不到自己。”蒋为民直勾勾地看着白溪,“可为什么呢?我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感觉到饿?”
“因为有人故意让你感觉到饿。”
“有人……”蒋为民移开视线,随即又转头看向白溪,“没错,是有人!是那个黑影子!是他故意让我吃那些恶心的内脏,我明明很抗拒,不想吃那么恶心的东西,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黑影子是谁?”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躲在一团黑雾里,我什么都看不清,甚至不知道他是人是鬼……”说到这儿,蒋为民停了下来,随即激动地说道:“不对,他不是人,他是鬼,他是魔鬼!”
“他是不是让你杀过人?”
因为太过恐惧,蒋为民的神情有些狰狞,还隐隐带着些兴奋,“你怎么知道?”
“杀过多少人,他们都是什么身份?”
“杀过多少人,我不记得,杀了谁,我也不知道,但我记得杀人的感觉。”蒋为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闪着兴奋的光,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溪,“你知道怎么杀人,感觉最好吗?”
白溪沉默地看着他,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蒋为民抬起手,略显神经质地看着,“我的指甲呢?”
白溪眉头微蹙,冷眼看着他,“你可知随意杀生要下地狱?”
蒋为民好似没听到白溪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我之前的指甲又尖又利,比任何能买到的刀都要锋利,我最喜欢这样杀人,指甲刺穿皮肤进入血肉,那种奇妙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
白溪见他周身滋生出大量怨气,挥手打出一道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