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几天后,向福利院递交了转移到市属福利院的申请。
这几年,由于区属财政吃紧,市属福利院向区属开放了允许年满十五具有正常行为能力的孤儿入院的政策,许谨礼从被收养到被弃养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许谨礼不愿意再在这里生活。
新院长知道他与前院长之间的纠葛,也支持许谨礼换个环境,便帮助许谨礼转移到市属福利院中。
离开时,许谨礼几乎没带什么东西。他的东西大多是福利院分配的,不方便带走,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几乎来自于赵澜一家的馈赠。
许谨礼拿出那部赵澜送给他的手机。
手机自那日从院长家回来后就已关机,他从抽屉里取出赵澜曾经给他写的那张电话号码,与手机一道,锁进柜中。
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赵澜一家。
骤起的雨点敲打窗户,许谨礼突然回过神来,他转过身,看床侧的蒋从南,忽而笑了笑。
他回到床上,在蒋从南颊侧落下一个吻。
看到蒋从南,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想,如果没有那段经历,他还遇不到蒋从南呢。
蒋从南在睡梦中感觉到许谨礼的靠近,伸手手臂,将许谨礼揽入怀中。
许谨礼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梦乡。
这一次一觉睡到大天亮,他再也没梦到一件关于赵澜的糟心事。
窗外雨声停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蒋从南已不见踪影。他摸出手机,打开微信一看,果然看到了蒋从南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