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膝盖和伤臂的疼痛在阵阵敲打他的神经,许谨礼低头看向吊着的胳膊和拄着的拐杖,迟疑道:“我……”
赵澜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往你们学校走了。”
许谨礼犹豫片刻,轻声道:“谢谢澜哥。”
电话那头挂断了。
他将手机重新放回衣兜,扶着扶手缓缓坐到地上,他休息了片刻,觉得身上的疼痛稍有缓解后,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教学楼。
校门口,赵澜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他靠在车门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腾。看到许谨礼出来,他随手掐灭了烟,上前两步,扶住许谨礼完好的臂膀。
赵澜的手臂不是客气的搀扶,而是带了力道,许谨礼几乎一瞬间跌进赵澜怀中,身体瞬间有了支撑。
赵澜抽走他手中的拐杖,将他扶进副驾驶。
许谨礼过劳的身体在贴上柔软的真皮座椅后瞬间放松下来。
片刻后,赵澜从另一端钻入车中。
赵澜身上隐隐烟草气息混杂着身上的隐痛,许谨礼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
赵澜问:“不舒服?”
许谨礼吐出一口气,“第一天上班,有点适应不了。”
“你不该上班。”赵澜发动起汽车,向着许谨礼家的方向驶去。
许谨礼无意识摸索着胳膊上的绷带,“有个公开课,我想争取一下。”
“挺拼。”赵澜声音淡淡。
许谨礼低下头,“不试一次,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