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凌乱,呼吸交融,许谨礼被带着倒入柔软的缎面沙发中。
吻再次袭来,强势而温柔。
腿被分开,许谨礼唇齿也莫名张开,早已被酒精湮灭的理智化为心理上的不适,可身体却化为柔软可欺的物什,任对方扣开牙齿,舔舐上颚,在津液不及咽下时,发出抗拒又细碎的呻吟。
他感到那人炽热的手掌抚弄他的身体。
“谨礼。”
许谨礼迷离地看着他。
”今晚开心吗?”
“开……心……”
他听到近在咫尺的人低沉而饱含情绪的沙哑声音,“我想在这拥有你。”
许谨礼脑子昏蒙了,耳朵却痒了,男人呢喃的情话像酒浆,让他沉溺其中,一双沁了水的眸子犹如哀怜一般看着他。
赵澜的手从他腰间抽离,抚在他的脸庞。
“可惜不行。”
对方的手掌在他的脸庞久久停留后,在他鼻尖落下一个吻。
像一片轻鸿拂心尖。
许谨礼瞪大双眼,感受那一触即离的温度。
下一刻,自己被拉了起来。
身上的躯体瞬间离开,许谨礼软了下来,他感到一种空虚将他侵蚀。
方才那充满珍视的触碰,像自己久盼了一颗糖,有人只是给他舔了一下,就收走再不许他品尝。
他恍惚觉得自己在很久之前,也曾有过这种经历。有人给过他短暂的甜蜜,他尚不敢沉迷,就突然消失不见。
为什么会这样刻骨铭心?
他说:“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