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揽过他的后颈,将他按进怀中,“谨礼,你明知道他说的是错的。”
许谨礼低下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样,可我刚才还是害怕再听到第二遍……”
“不会,”赵澜笑了,手掌下移,挑起许谨礼的下巴,“许老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亏不亏?”
他低下头,未点燃的那端烟蒂刮过许谨礼的颊侧,“在我这里,你可以随便疯,我给你兜底。”
许谨礼怔怔发问,“什么叫兜底?”
“比如……”赵澜垂下眸,“你现在想干什么?”
许谨礼不说话。
赵澜夹杂着香烟的指腹在他唇侧摩挲。
许谨礼突然起身,迫得赵澜后退一步,赵澜挑了下眉,把烟拿远,含笑注视着他。
许谨礼声音发哑,“……澜哥,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赵澜道:“你想干什么?”
许谨礼胸膛起伏,抿紧唇死死看着他。
想被人疼。
想被人包容,想有人告诉他,即便他犹豫不决,不敢答应,即便他止步不前,没有回应,对方也不会放弃他。
想告诉赵澜,既然已经对他好,就不要轻而易举地抽身离开,他害怕赵澜若即若离,心不如嘴深情。
许谨礼垂眸又看他,想止又欲言,那浓长的睫羽像扇子,那双过分柔丽的眸会说话,那颗小痣楚楚可怜,勾得赵澜眸底发沉。
想你主动,想你吻我。
——这是赵澜从许谨礼眸中读出的意思。
赵澜吸了口烟,俯身将烟在盘中按灭,托起许谨礼的后脑,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