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四岁,”景承撑起身,在许谨礼的搀扶下,靠到他身上,“不怕……吃亏。”
许谨礼说:“好。”
景承借着许谨礼的肩头,看向窗外,“外面……好美,我想快……快点恢复,从……从这里出去。”
“然后干什么?”
“工……工作,生活,挣……挣钱……过我该过的日子,”景承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没必要为他们李……家贺家伤神,也没必要为……为他们惩罚自己,小鱼,我的人生,本……本来就与他们不相关。”
许谨礼看向他。
景承微微弯起双眼,“所以……不要难……难过,你能成为一名好……老师,一名好……班主任,一名被大家喜……喜爱的老师,你的职业,你的未……未来,都与李鸣鹤……无关。”
许谨礼笑了,“怎么还让你安慰起我来了?”
“因为……我的小鱼难……难过了呀。”
许谨礼轻轻抱住他,“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景承把目光再次移向窗外,“你看外……外面,灯火……璀璨,多好?我们本来……就该好好享……享受我们自己的……人生。”
景承说话真的很吃力,可他依然坚持说着。
这让许谨礼恍然想起大学时的景承,那时的他因为口吃而少言寡语,几乎是班里最自闭的存在。
这些年,他亲眼看着景承如何努力克服口吃,看着他主动交友,努力上进,赢得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