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辨不出来,只有我爸妈认得我们。我和姐姐的原名叫孟安孟宁,无论姓什么,他们应该是想要我们幸福安宁吧。”
听到这里,我把口袋里的两个胶卷掏出来递给莫宁:
“实不相瞒,我也在寻找关于你们身世的线索,这个你保管好,找信得过的人,把里面的照片洗出来,或许对你会有所帮助。”
莫宁收下胶卷,在我要缩回手时忽地拉住我的手腕,恳切地委托:
“谢谢你小勇,我还想请你帮我保护阿寥,阿寥不愿意再拉你蹚浑水,就跟我吵了一架。”
这对相依为命的姐弟为我吵架,我也太罪孽深重了,于是我连连应允:
“好,我会的,应该的,必须的。”
“当年我们来到神子福利院,还是舅舅送我们来的,我记得他的脸和他说过的话,他说很快就会来接我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本来也已经忘了他,”莫宁的眼底凝了层薄薄的恨意,“可他现在要害死我们,”莫宁一字一句地从后槽牙里碾出,“我要他付出同样的代价。”
我用力抽回手,按住莫宁的肩膀晃了晃,她像只轻盈的风铃在我掌下无声摇曳,我严肃地提醒道:
“你可千万别乱来,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一起商量,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应该也不算猪队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