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得帮帮忙啊?”
莫寥又陷入漫长的沉默之中,我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还是没能从故事里缓过神来,这些信息估计莫宁也不知道,莫宁拥有的记忆也只是幼时与父母相处的日常。
“我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曾大师这话就是他爱莫能助的意思了?我和莫寥差点在镇港村双双殒命,到头来只值一个《知音》小故事?
“但你该说的还没说完,庄宵玉为什么来找你?为什么你要给陈香玲下降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能再说更多了,这是你们苏家的事,你问太多,害人害己。”
曾大师语气里带着几分卑微的讨饶,莫寥罕见地通情达理,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他站起身戴上帽子和口罩:
“林双全,走吧。”
……什么玩意?在我眨眼的时候我听漏了八百字吗?曾大师不是什么都没说吗?这就是莫寥要的答案?
“那老赵怎么办?”我担心地问,老赵还在这呢!
“等他自己醒来就行。”
莫寥腿长,步子迈得大,一句话的时间就已经跨出了养生堂,我急忙拖着左腿一拐一拐地跟上他。
我和莫寥钻进车里,确保这个封闭空间里的对话只有我和莫寥能听见,才敢问他:
“你和老赵是用心电感应在交流吗?”
“庄宵玉,”莫寥今晚一直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他是苏沁明的私生子。”
“什……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并非质疑莫寥的权威性,只是好奇他都是从哪得来如此炸裂的重磅消息。不过从一开始,庄宵玉就没掩饰过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只是那时我和他不熟而且对他也没兴趣,加上庄宵玉自称是坛泉人,我便顺理成章地以为他生父也是坛泉人。
莫寥难得大发慈悲,满足了我骚动得比爬了一万只蚂蚁还要痒的好奇心,人类的天性就是八卦,不分男女老幼。
“我们在镇港村的那段时间,我姐去坛泉找了陈香玲。”
陈香玲都那样了莫宁还能查出些明堂来?!我大为震撼,还是莫宁办法多啊!
“我姐找人帮陈香玲解了降,陈香玲作为报答,就跟我们说了些过去的事。”
莫寥说着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给我看一张照片,是一份纸质泛黄的亲子鉴定证明,表明庄宵玉和苏沁明系为父子关系,鉴定时间是2004年——在庄宵玉刚出生没多久就做了这个亲子鉴定。
陈香玲告诉莫宁,她年轻时在北京一家高级夜总会坐台,遇到了苏沁明,给他当过一段时间的情妇,后来她怀孕,苏沁明要她打掉这个孩子,陈香玲偷偷做了性别鉴定,查出来是男孩后,苏沁明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北京永远不要回来。
这笔钱足够陈香玲下半生衣食无忧,从陈香玲和庄宵玉母子俩的衣食住行可以看出苏沁明确实没亏待他们,只是苏沁明这么多年只来看过一次庄宵玉,而且还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走了,也没有和庄宵玉相认。
但苏沁明比陈香玲想象中的要关注庄宵玉,在庄宵玉考上大学后,苏沁明来坛泉找庄宵玉相认——两人是背着陈香玲偷偷见面的,陈香玲一开始并不知情,是有天她惊讶地发现庄宵玉的银行卡里多出一大笔钱,远超她每个月给庄宵玉打的生活费,她才知道苏沁明在庄宵玉上大学后,陆陆续续给他汇款。
庄宵玉告诉陈香玲,苏沁明并不是平白无故地给他打钱,而是苏沁明派庄宵玉注意一位学长的日常动向。
听到这,我只感到通体恶寒,双臂交叉捂住胸口惊叫起来:
“庄宵玉从入学起就监视你?!这……这不是变态吗!你都没发现?”
“在学校里他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