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他们找了你好一会。”
“在半山腰泡泉。”
“难怪没有见到你。什么时候我们学校泳池能换成温水,大冬天游泳实在太冷了。”
“确实该换。”戏霜摸了一下后颈,贴上脖子上的止痛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卫嘉泽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眼他的脖子,说:“我看你脖子上经常贴止痛片,问题很严重?”
“嗯,之前练字太狠了,颈椎错位比较严重,现在低头容易脖子痛。”戏霜解释,“学游泳也是为了改善颈椎问题。”
“那确实可以好好学,尤其是蛙泳……”
卫嘉泽话多,一路上唠叨不停。回到别墅,他边说着,迅速扫了眼客厅,又改口问道:“老贺呢?”
梁加溢和其他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说道:“不知道,下午没怎么见过他。”
说着,梁加溢反应过来了:“对呀,他人呢?你们见过他没?不会是中午被你们灌醉了吧。”
客厅里否决的声音稀稀拉拉响起。
戏霜盯着鼻子静默不语,倒是从茶水间出来的倪情说了一句:“他刚从外面回来,上楼了,看着好像生病了。”
卫嘉泽惊讶:“哪里不舒服吗?”
“不太清楚。”
戏霜:……
戏霜才不信,贺怀知下午都去泡温泉了,还生病呢?
但想到贺怀知起身后确实有点怪怪的,戏霜又不确定了。大冬天最受不了冷热交替,他们一下午都在室外泡温泉。
不会真的不舒服了吧?
戏霜犹豫着要不要上楼,就听到卫嘉泽说了声:“我去上楼看看吧。”,他的脚步方向一改,进了茶水间补充水份。喝完茶,他就进了厨房帮忙。
晚上在院子里野营,帐篷已经搭好了,暖炉和照明灯都布置妥当,就等着升火烧烤。他分配到的工作很简单,洗水果。等他从厨房出来,卫嘉泽已经下楼了,凑在赵怜身边马首是瞻,脸色有说有笑的。
戏霜收回视线,端着果盘出去了。看情况贺怀知没什么大问题,谁知道他躲在楼上干嘛不下来。
忽然,他脑中蹦出了一个念头——该不会…被他看了几眼就心里不舒服了?
有些人的确有些古怪的癖好,比如精神洁癖之类的……
贺怀知看着就挑剔傲慢,该不会真的是因为他吧?
戏霜不由啧了一下嘴,真矫情。
贺怀知的矫情到晚餐上桌还没治好。
卫嘉泽上去敲了几趟门都无功而返,反而笑着替他打掩护,“还在洗澡呢。”
这股拿乔的劲让戏霜心里怪不舒服,不免觉得贺怀知小题大做。他抬了一下手,“那就不等他了吧,时间久了,这些烤串都要风干了。”
他一说,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篝火旁围成了一个圈。晚饭的氛围很好,露营帐篷两边挂着长串的小灯笼,草地上点着一簇篝火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戏霜也抱着小马扎找着心仪位子坐下,他盯着那根好久了,一直等人齐开吃,等到肉串发黑,表面的油渍被风干,看着就索然无味。他尝了一口,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不好吃。他迅速吐掉嘴里的肉,忍不住骂了贺怀知一声。
很快,又将目标放在了别处,盯着不知道谁手上正在烤的肉串蠢蠢欲动。
熠熠的火光下,戏霜俊秀的脸廓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的乖巧腼腆,眼睛亮晶晶的,又特别真诚。
路闵看呆了好几次,旁边人退了他好几下,他才回过神,把手里的肉串递给戏霜,“你吃吧。”
“谢谢!”戏霜腼腆的笑了一下。
路闵更加不好意思了,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不经意看到一楼大厅的落地窗前有个人站在那里,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