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健身啊,你没看出来吗?”戏松转过身,抬起胳膊显摆了一下,“没觉得我更魁梧了嘛?”
“得了吧,跟个黑熊精一样。”
“切,那也比你好。”戏松觑了眼戏霜手里的盘子,碳水大爆炸,大肉包子,热狗肠,还有一杯甜豆浆。
戏松嘴贱:“你年底回去至少胖二十斤。”
“放屁!我每天都有运动。”
戏松哪里信,“蒙我呢?你每天的微信步数都不超过三千,怎么运动,嘴上运动吗?”
戏霜:“……”
“吃你的玉米吧。”戏霜拿起大肉包,狠狠咬了一口,“就算我吃再多我也不会胖,和某个喝水都会涨体重的人才不一样。”
戏松被背刺了。
“好啊你,我好心劝你你不听,你没发现你屁股都大了一圈?大肥鹅。”
“……”
大、肥、鹅,三个字,字字戳中戏霜的陈年旧伤。
他不是易胖体质,但也不算完全不长肉,只是那堆不听话的肉尽往下半身长,随了他妈妈。好歹他妈妈是女性,胖一点可以称作丰腴。要是这份丰腴放在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身上就有点违和了。
高中时期,他还因为屁股大被方知跃和戏松取了个“大肥鹅”的绰号,一颗少年的心轻轻的碎掉了。
戏霜气得脸红,“我明天就去游泳,天天游,夜夜游。”
戏松:“嗯嗯嗯哦哦哦祝你减肥成功。”
戏霜:哇靠,更生气了怎么办:)
手里的大肉包也不香了。
戏松吃完,戏霜还在啃着大肉包,吃的比小媳妇还矜持。
“就你这样,明天都不一定吃完。”戏松嫌弃,扒拉过戏霜的餐盘,一边嫌弃一边往自己嘴里塞:“这热狗这么肥?吃多了小心三高啊。还得是哥好心帮你,可别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