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向贺怀知,“你看我干嘛?好好开你的车。”
说完,戏霜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颐指气使,刚想说两句挽救自己老实巴交的人设,贺怀知盯着他的眼神微暗。
遭!
戏霜警铃大作。
贺怀知抬手调低了空调的温度,“有点闷。”
吹在戏霜脸上暖烘烘的热气成了冷风。
“……”
噫。
天蝎男吧,报复心这么重。
戏霜默默地把敞开的领口收拢了,猛地吸奶茶,用力嚼嚼嚼。
瞥见他表达不满的小动作,贺怀知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戏霜压根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白嫩嫩的脸上泛着绯红,眼睛和鼻尖也是红的。眼睛像注入了一汪春水,即使瞪人也是软绵绵的。鼻尖那颗小红点变得妖冶,在薄红的皮肤下惹人怜爱。
还有他沾了水泽的嘴巴,红艳艳的,微嘟起,像在索吻。
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在透露一种信号——哥哥,欺负我吧,用力一点。
贺怀知的腿不自觉绷紧了,勒的有点难受。他今天应该穿休闲裤出来才对。
·
敖禄远的工作室在城西,距离大学城八十多公里,开车从高架过去也得一个多小时。
戏霜坐上车没多久就开始犯困了,打了个呵欠。
实在太无聊了,他干脆把羽绒服的帽檐往脸上压,遮光,靠着椅背打瞌睡。
车子行驶的稳当,偶尔优点摇晃,如同一个的摇床,戏霜睡的舒坦,等贺怀知拍醒他,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他迷茫地调整了好坐姿,掀开帽子,露出红扑扑的脸蛋。
“到了?”
窗外是居民楼,街面上的店铺大多是老破小,要么店门紧闭。戏霜迷茫了地看着贺怀知,“这是哪里?”
“……”
贺怀知抱着胳膊,好笑地看了看他,“这不是你给我的地址,你问我?”
“…你等会。”戏霜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翻出手机敖禄远打电话。
敖禄远是他师伯给他推荐的,在京市制作印屏算是一等一的好,找他可都得排队,戏霜是走了师伯的面子走的加急件。
很快戏霜就根据电话那头的指示,让贺怀知把车开进来某栋居民楼。
我可谢谢你了,但你是杏……
戏霜放下了车窗, 探出脑袋寻找所谓的标志——一堵围墙,两颗树。
小区不大,车子转了一圈, 最终在最后一栋单元楼前看到了那两颗枇杷树。一位身穿迷彩围裙的中年男人就站在旁边, 挥了挥手,“这边。”
找到了。
戏霜催促贺怀知把车停好, 麻溜地背起书包下车了。
“就是这儿,你们跟我进去吧。”
围墙上开了扇圆形的门,墙后是自家小院子,在墙角下开了两片菜地,冬日凋零, 菜地光秃秃的。
寒风吹来,戏霜精神了,小鸡啄米似的跟着中年男人身后。他才刚走, 书包被拽了一下。
戏霜:?
贺怀知:“你认识他?”
“不啊。”戏霜摇了摇头,觉得他的感应好笑,露出一个人自认为阴恻恻的笑脸,“现在想走已经晚了,你最好小心点, 别被人嘎了腰子。”
“……”贺怀知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正常说话。”
“…哦。”戏霜收起表情, 解释, “我不认识他,但人是我师伯介绍的, 一个很厉害的装裱师父,我的作品在他这里,马上就要截稿了。”
“边去。”贺怀知拉开他, 二话不说走在了前边。
不管是谁介绍的,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