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霜尴尬地捂了一下鼻子,缩回了肩膀,没过几秒又吸了吸鼻子,好陌生的香味。
到底是什么花的香味?
“今天上课怎么样?”贺怀知突然开始和他搭话。
戏霜没及时反应过来,几秒后才意识到贺怀知在和他说话。
“哦哦,还好,工作室的小朋友都学了挺久的,还算听话。”
“嗯。”贺怀知走着,又问了一句,“怎么没看见戚巡阳?他不是也报班了吗?”
“他的课在周末,晚上小朋友多,我们地方小施展不开。”戏霜觉得有些奇怪,贺怀知突然这么关心他工作室干什么。
他埋头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怀知的影子晃了一下,肩膀那块的部分好像放松了下来。
他抬头飞快地撇了贺怀知一眼,见他还是那副死人脸,突然觉得寡淡无味,又低下了脑袋。
回学校的路并不长,没一会就到了,贺怀知送他们到了宿舍楼附近就走了,说是回实验室。
憋了一路的郝阳阳总算活了过来,“我靠,我怎么觉得贺神还挺绅士的?”
“绅士?你脑子拎不清吧,”戏霜咕哝,“你不知道他实际有多凶。”
“多凶?比方说?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一时间戏霜语塞。那倒不至于,顶多要求严格,不合格的动作重复练,语气比较冷,喜欢板着脸,不爱笑。
郝阳阳又说:“可能我和他接触不多,但是和他走在一起超有安全感,你不觉得吗?诶,对了,今天那个变态偷窥狂有没有出现?”
“没有。”
“那就对了,你看贺神一拳可以打十个!酷诶。那个变态肯定怕了,”郝阳阳突发奇想,“你觉得雇贺神当你的临时保镖怎么样?”
“不怎么样,”戏霜试图想了一下贺怀知整天板着脸跟在他身后的场景,打了个寒颤,“快点,外卖要到了。”
他果断拉着郝阳阳跑回来宿舍。
戏霜本来以为在一个小区碰到贺怀知只是概率问题,没想到第二天下楼,又在楼下碰见了他。
郝阳阳“啧啧啧”的声音都快赶上大喇叭了。
戏霜尴尬地推了他一下,朝着等着不远处的男人走过去。
戏霜才靠近,贺怀知就收起手机,说了一声:“走吧。”
“哦。”
郝阳阳胆子大了一些,打趣,“贺神也这个点回实验室啊?”
“嗯,”贺怀知顿了一下,解释:“这几天晚班。”个屁。
其实根本用不着他去,梁加溢最近和裘堰吵架,彻底住在了实验室。
他只是不想戚巡阳用任何居心叵测的手段接近戏霜,为故意严防死守在工作室楼下而找的一个借口。
“哦。”戏霜应了一声,回去的路上都有若有若无地靠近贺怀知身边,偷偷闻他身上的香味,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花果香,甜而不腻,还有些丝丝的凉意。
到底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戏霜踌躇着晚上要不要去问问点,忽然发现贺怀知的脚步慢了许多,落后他半个身子。他回头,见贺怀知在发信息,便以为他有什么事。
贺怀知察觉到有股视线阴魂不散地盯着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假装玩手机,打开摄像头往后照了一下。
尽管什么都没看见,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在送达戏霜到宿舍楼楼下,目睹他上去后,贺怀知转身就走了,他不确定哪个跟踪狂是冲谁去的,于是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前方就是一处拐角,他快步走过去了,依靠在了墙边。
不到一会一个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靠近,在拐角处停了一会,像是知道他就躲在墙后面,两人心知肚明地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