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很细,跨开的很高,穿在身上,上半身勒得紧,下本身松垮垮的,四处透风。
他扯了扯真丝的料子,贴在身上凉丝丝的。他抽了口气,眼神四处转,只看到大床的右手边是一面紫檀黑漆雕花衣柜,铜把手上锈渍斑斑。
拉开衣柜,古铜镜子就贴在门的内侧,他照了一眼,整理好头发才变扭得从房间走出来。
郝阳阳还在埋头整理东西,余光撇见一个黑影,便说:“狗爹你不想露面的话刚好可以带个头纱,正好我带了,你看——”
他抬起头,说话声戛然而止。
戏霜皮肤很白,墨绿色很衬他的肤色,堪比盈盈白雪,站在古朴典雅的闺房就是压不住的一枝春色。
郝阳阳看呆了,半晌,“……靠,爹以后我就是你的兵!”
“……滚。”戏霜瞪了他一眼,不自在地扯了扯前挡想要遮住露出的侧臀,“真的不会很奇怪吗?”
“不会,很好看,你不然你问他。”郝阳阳指着薛吾。
薛吾已经找好了角度在试镜,疯狂拍了几张,“郝阳阳你帮他把头纱带好,你坐椅子上去。”
戏霜知道摄影要开始了,吸了口气,贤良淑德地端坐在席子上。
拍了一会,薛吾皱了皱眉,“我觉得你应该更开放一点,你不觉得你身上的衣服很媚吗,你要把他的特点展示出来。”
说完,薛吾见他没反应,意味自己说的太文雅了,于是换了一种说辞,“勾引男人不会吗?你想一下面前站了你最想勾引的人,死命撩拨他,勾引他和你上床。上床会吗?想一下你和你男朋友调情的画面。”